“当年我父亲被无辜杀死,今日我一是要替天行道。二要替父报仇。流秋,你还有何话说?”说着,身子腾空而起,落到流秋船上,直向流秋戳去。
流秋此时心中一宽,暗中想道:只要我制服一指弹一人,其余人自然俯首听命,让他们划船送我到对岸,自然容易。想到这里,放下手中橹,挥掌来迎一指弹,口中道:“来得好!”一指弹指中运足内力,直向流秋顶门戳来,流秋虽然脚下不稳,但兀自沉着应战,功力不减分毫,动作尤其伶俐,全不似老者神态。一指弹的指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倘若被他戳上,轻者断筋,重者断骨,在江湖上已属于上乘功夫,大多数人都惧他三分。今日一指弹使出平生本事,要报流秋的杀父之仇,流秋也深知一指弹的厉害,虽然他在表面上轻描淡写地应付,但内心却格外清楚,自己一人孤单作战,又在水上,很容易陷入被动。
这时,一指弹指头带风,已至流秋面前,流秋疾速一个鹞子翻身,躲过攻势,再度翻身,落到船上,口中赞道:“好指法!”
一指弹见一指戳空。又疾发两指,间不空发,如电光石火般地连续点来,流秋用力挥动双掌,引开一指弹指力。
这时,一指弹又如苍蝇逐臭般地冲来,将流秋紧紧缠住。丝毫不放。
这时,船体一摇,顿见船底朝天,一指弹与流秋同时翻身落水。
一指弹在水中如游鱼一般轻松自如,而流秋却似一块石头,极为坚硬,挣扎几下,便向深水之中沉去。
一指弹见状,迅疾潜下去拉流秋,将他再度拉他出水面,流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力挣扎,睁着眼睛,对一指弹说:“我……我……腰……腰……中……咕嘟”一下,一指弹又将流秋按入水中,在水中一指弹摸到流秋腰中缠着一只盒子,他迅即解下,将盒子拿出水面,此时天已漆黑,有人点着火把,一指弹一手拉着流秋,一手托着盒子,用双脚登水,向船边游去。
人们七手八脚将流秋拉上船来,流秋已喝足了水,爬在船边一口一口地往外倒水,一指弹将盒子凑到火边,看那盒子上刻着两行字,一行是少林秘方,一行是年月日,但字迹已被磨去很多,模糊不清,极为难认。
一指弹转头拿着盒子看流秋,流秋已被人挤出肚子中的水,脸色苍白地坐在船上,一指弹问流秋:“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少林……少林!”忽然,但见芦苇丛中船影一晃,有一只小船如箭般地向一指弹他们冲来,船上一人,飞身而至,口中道:“快还我盒子!”大家正吃惊间,那盒子已被冲上来的人一把抢走,那黑衣人跳到船上,又迅疾将小船划开。
流秋在一旁急得直蹬脚,口中道:“快,快,那盒子,盒子!”此刻他已力不从心,诸人并不知他盒子用处,无人理会。眼睁睁地看者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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