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觉听完良知之言,转身看着蔫拉巴,将手中念珠不断捻动。
蔫拉巴上前道:“真是恶人先告状,善觉大师,我蔫拉巴一向与人为善,从不强人所难,但吴傲喊对我有一托,让我将你的徒儿带去见他。善觉大师恕我直言,你这徒儿实在缺少调教,因他一人,毁了你在江湖上的一世英名,可惜可叹!”
善觉神色安然,兀自手动念珠,平静地对蔫拉巴道:“鸡往后蹬,猪往前拱,人各有志,老纳力不从心,实在难于左右,良知,我上次要你去做之事。你今天还有如何借口?”善觉口气一硬,怒视着良知。
良知微微低头,顺口道:“我曾去凌云庄,向凌老汉道歉,但凌老汉并不在,一人去归山庄布道去了,因而未曾见面,我这正要去普陀山找四海大师讲清真相,却又被蔫拉巴拦住,因而还未曾前行,师父,徒儿所言全是真话,并无半点水分。”
何流沙见三人纠缠,觉得站在一边实在无趣,便上前对蔫拉巴道:“大侠,他们师父两人既然有事,我们一起去老爷庙如何?”
善觉看着何流沙,问道:“你是何人,上前打扰别人说话?”
“小可何流沙,正从此地路过!”
“噢?你就是何流沙”?
良知马上上前说道:“师父,那年归云庄之事,全是何流沙一手栽赃,才使师父英名受损。这次师父应找他算账!”
善觉厉声对良知道:“休要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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