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不住见状,知道此战难免。自己亦使出全身力气,高扬拂尘,一齐向万家宝和宝家万打去。
车不贵与贵无车两人也将白爱睡围住。车不贵将手中大鼓抡起,直向白爱睡面部砸来。白爱睡疾发落英掌,向车不贵大鼓打来,掌力击在鼓面,“咚咚”有声。
贵无车将手中锣鼓运起,突点白爱睡后背,用锣面如盾牌一般,亦向白爱睡头顶砸来,但白爱睡立地不动,任贵无车锣面砸来,锣面“咣”地一声响亮,砸在白爱睡头顶,锣反弹出一尺多高。白爱睡就这样一面打鼓一面敲锣,虽然未及受伤,但心绪不久就被这无规律的杂音扰乱,再也宁静不下来,又打几下,心中烦乱无比。落英掌虽然使出,却全无先前威力。
宝家万将一对鼓槌不停地向党不住击去。党不住用拂尘击打,两人势均力敌,却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万家宝亦不断用笛地去点党不住的大穴,党不住背后受敌,一面要对付宝家万的鼓槌,一面又要防备万家宝的笛子。又战几个回合之后,党不住也渐有防守之功,而无进攻之力,况且楼内杂乐声起,乱人耳目,党不住的听力也渐不如前。
这时,站在门口敲钵的老五司户工亦停止敲钵,口中道:“我在一旁给你们伴奏,你们却也不卖力气打。让我一人晾一边,太也无趣!”说完,又用力敲击一下!张开双臂,舞起铜箔,直向白爱睡头部夹来。白爱睡力战两人并无分心,可惜他已被杂音搅乱心神,这时司户工亦敲着大钹,向他头部夹来,他只好凭掌去击,不偏不斜的双掌正击在铜钹之上,猛听连声巨响,司户工被打退两步,方才站稳。而白爱睡亦被震的耳朵嗡嗡作响,再也难于凝神。
五伶怪手专善乐器,平时在这乱声中已训练有素。此时乐声大起,伴以杂音,依然静静如初。而白爱睡生于山林,好宁静,虽然在江湖上有些打斗,也均是兵器之声。此时猛被几下杂音困惑,再也经受不住,大叫一声,向门口发足而去。
车不贵见白爱睡转身要走,岂能白白放过?大叫一声:“哪里走?”早将手中大鼓翻在地上,用力一推,大鼓直向白爱睡脚下滚去。而贵无车也撒开大锣,锣面刮风,直向白爱睡脖颈冲去。司户工见二人使出此技,也将手中一只铜钹向白爱睡腰部抛去。三人几乎同时发难,并攻白爱睡上、中、下三路。
白爱睡脑中嗡嗡乱响,听声辨器之力早已减弱。等三器逼至于他身后时,白爱睡方才察觉。
好个白爱睡,尖叫一声,身子拨地而起,跃出地面丈许,伸手抓住楼上一个横椽,身子悬空,借机用力,身子早荡到斗檐之上。等他低头看时,但见大鼓撞在门口墙上,“咚”地一声,砸出一个大深坑,才反弹回去,被车不贵赶上抓住。而大锣与钹均插入门框之内,入木尺许,兀自嗡嗡作响,颤动不止。
司户工与贵无车上前取下锣钹,又发一生喊,跃到楼上,要与白爱睡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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