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不会笑白爱睡!”
鸣玉原以为外面的人是石字路,却没料到清子说出这样一个名字,心中升起的一团烈火,顿时又被他的语言浇灭,她立即感到身上的一股力量消失殆尽,又颓然地坐在凳上,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
鸣玉心中又勾出石字路高大的身影,那高大的肩膀,那扑面动人的气息,更使她难以忘怀,鸣玉心中忍不住怨道:石字路啊石字路,你为何向我而来,离我而去呢?最后,竟连招呼都不打,难道我鸣玉是那样讨人厌,使你不愿和我说一句话再走吗?
鸣玉越想越痴,越想越伤心,不觉又桃腮垂泪,杏眼含悲。
清子坐在一旁,陪着鸣玉,看她一副悲伤神态,清子也无语可说,就这样,两人一直坐到天黑,清子渐觉肚中饥饿,但看鸣玉神态,仍然沉浸往事的想象之中,他不敢上前打扰,又悄悄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他推门看时,但见星空灿烂,清风摇枝,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天空中没有月亮,清子站在院中,正不知如何弄到吃的,猛然闻道一股浓烈的烟味,自远处飘来,清子用鼻子用力吸了几下,那浓烈的烟味呛的他禁不住咳漱起来。
可是,他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灯笼发着红光,认真看时,那灯笼一边挪动一边变换着图案,那灯笼挪一步,清子走了十几步,却仍然离那只灯笼很远。清子见四处夜深人静,只有那盏灯笼飘忽不定,顿时好奇心大起,又使开轻功,向那盏灯笼追去。
清子快走几步,那灯笼便慢下来,只见灯笼在空中画着许多动物图案,灯笼虽然挪动得慢,但在空中画图案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几乎如画笔画在的纸上一般,过了片刻,清子便见眼前出现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的两个图案并列在一起,清子心中大奇,如此功法,定非常人所为,不知在此地有何高人?想到这里,清子又脚下加力,疾步如飞地赶上那只灯笼。
这时,清子忽然觉得身后有人猛一拍他的肩膀。他忙运气于掌,防备后面有人偷袭。定睛看时,但见他身后站着的竟是鸣玉,鸣玉正双目放光,定定地看着清子,清子看她神态,吃了一惊,忙道:“妈,前面那个灯笼极为奇怪,我要去看看拿灯笼之人!”
鸣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神色极为严肃地对清子道:“清子,不可鲁莽,那并非提是灯笼,而是一只烟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