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斯花此时心想:当初我们一起争夺石字路,并且以武相论,现在想来真是滑稽,而看鸣玉神态,又分明对石字路旧情不忘,怀有深意,对我又有几分嫉妒,细想石字路为人,与何流沙相比,又远远不及,珠斯花正这样想着,猛听清子叫道:“妈,你怎么了?快说话!”
白爱睡这时也走到鸣玉身边,问清子:“清子,你为何把她叫妈?”
清子见白爱睡过来,猛地向白爱睡冲去,举起手掌,使用落英掌的功夫去击白爱睡的面门,石字路见状,也放下鸣玉,对白爱睡道:“白爱睡,你真禽兽不如!对这样一个弱小女子,竟然也大下杀手,今天我活亦无味,索性与你拼了,大家一起痛快!”说着,抽出大刀,又向白爱睡砍来。
白爱睡忙道:“师兄,这是晦气,我并无心杀她!”
石字路道:“放屁!你无心杀她,为何她会如此?”说着,一个“野马无缰”大刀带风,向白爱睡抡去,清子也从侧面,用蓄足内力的落英掌来斗白爱睡。
白爱睡同时受两人攻击,并无惧色,应对自如,口中仍然辩道:“师兄,鸣玉之伤,实在是我白爱睡所为,我白爱睡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你与我儿子一起打我,实在让我心中难受!”
珠斯花与鸣玉站在一边,鸣玉见石字路如此捍卫自己,心中感动,热泪禁不住从腮边纷纷滚下。心中不禁想到:谁说石大侠与我无情?在如此危急情况之下,他也能够与白爱睡相斗,分明是他对我有爱,想到这里,她尽力支撑身子,在旁观战,石字路的一举手投足,都在她心中引起一阵颤动。
珠斯花看见鸣玉如此情景,亦为鸣玉的痴心所动,忙走上前来欲扶鸣玉,却被鸣玉挥手挡开。
石字路与清子均使开全身解数,夹攻白爱睡。白爱睡虽然沉着冷静,但心中却如倒海翻江一般难受。心想:如今面对的一个是自己的师兄,一个是跟自己多年,情如亲生父子的养子清子,虽然两人各有怒气,但他们又有情可原,自己只好退让几分,又如何对他们下手?假若再如鸣玉的样子,又如何面对师父亡灵和对青竹的一片真情?想到这里,更是为难,眼见石字路的柔肠风骨刀如疾风暴雨般冲来,将三人围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而清子又借机进招,用的又是自己传授他的落英掌,白爱睡心中好生伤感,没料到我白爱睡竟走到今天众叛亲离的地步?更可见世人对我的评说了。此时如果我不还手,看他们两人神态,大有杀之而后快之意。因而,我又不得不自卫,将来寻找机会,再释前因。想到这里,白爱睡运足力气,挥动落英掌,用以自卫防身。
石字路与白爱睡激战,猛觉白爱睡掌力大增,似有无穷的力量从他掌心源源发出,心中大惊,原以为白爱睡己经是强驽之末,没料到又有如此威力?还有如此看家本事,看来他的落英掌果真有独到之处,可惜自己当初未得师父真传,也未倾心苦练,以至让这恶贼成了气候!使我奈何他不得。
清子虽然力弱,但总寻机要击白爱睡的要害。此刻,他亦体力不支,渐觉白爱睡如水源一般,放出无限涌力,已与他的落英掌力碰在一起,两股力气相碰,顿如大海吸江一般,将清子的微薄之力,吸引殆尽,清子自知不敌,忙闪身躲开,躲在一边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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