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白爱睡面孔一板,上前将大山,小雁两人拦住道:“大山,我白爱睡客客气气地请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无论如何,是走不了的。”语毕,“嗖”地身形一晃,来到大山与小雁身边,举手成拳,便要打去。小雁对大山说道:“我害怕,他这人怎么如此厉害?几句话没说,动手就要打?”
大山小声对小雁道:“别怕,看我如何打他!”可小雁并未松手,仍然紧紧抓住大山的后襟不放。
白爱睡见状,对大山道:“你快把你的老婆放开,以免我又欠一条人命!”
大山回头对小雁道:“你先躲到一边,等我打败他,就领你走!”可小雁犹如未听见一般,口中不停地道:“大山,我怕,大山,我怕!”
大山一时无奈,对白爱睡:“白爱睡,我们另选一个时辰再打,我如今没有功夫与你闲扯!”
白爱睡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山,亏你还是个汉子?竟让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管住,真让人笑话!”随即又禁不住触景生情,又想起自己与青竹的事来,青竹亦是女流,可从来未见过青竹对自己有如此不可离开,一副小鸟依人的光景,可大山一副憨直丑态。却有这样一个长相俊俏的女子相爱,也真是艳福不浅,人生世上,为何我白爱睡竟有如此多折多难?想到这里,刚才的斗鸡之威,早已无影无踪,烟消云散了。
大山身后的小雁见两人高喊之后,此后又毫无动静,慢慢地从大山身后钻出小脑袋,转动双眼,看见对面的白爱睡如霜打一般,正无精打采地低头而站,已不似先前凶狠之态。
大山见白爱睡此景,不知发生如何变化?也只好呆呆地站着。心中大奇:这白爱睡如此风云多变,不定性情。刚才还吹五作六,要与我大战一番,此时却为何蔫头打脑,一语不发?想是他惧怕了我大山的威名。想到这里,心中生出几分得意神态,忙将身后小雁拉到前面,对小雁低声说道:“小雁,我们走吧!”
此刻,白爱睡仍沉浸在想象之中,又勾起刚才石字路与鸣玉的情景。石字路何能之有?却有鸣玉两人如花似玉的女子相爱,并且曾经为此打斗,而我白爱睡为求得世上一人真心,几乎费了半生精力,如今却鸡飞蛋打。毫无结果,细细想来,实在令人伤心,情为何物?情又何终?却找何人叙说?
清子站在一边,原以为白爱睡与大山要有一番恶斗,正好可以从中看他们的落英掌法。可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两人不但未动手,反而一个呆如木鸡,一个转身要走,实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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