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备江并没有同意,他认真地说道:“司马大侠,刚才我与你联手用内缰煞气功斗败哈里拉,是因为他偷少林秘籍,败我中原武林声誉,我才要与你联手,挫掉他的威风,今日哈里拉已经重伤逃走,我决不同你下山,再练什么内缰煞气功!”
白音乌拉自上山以来,便满腹心事的样子坐在一边,一语不发,对待山上几人打斗,也只是躲在一边观看,这时,他听见司马大方与金备江争持不下,亦觉无味,独自一人躲在一边,看着山下茫茫云海,早将身边世界置之于外,独自吹起长箫,置身于自身构筑的世界之中。
珠斯花见金备江与父亲争执不下,亦走上前来,对司马大方说道:“你不必强人所难,金大侠不与你下山,他也有他的道理!”司马大方未等珠斯花说完,又愤然作色,对珠斯花骂道:“好个黄毛丫头,你竟然胳膊肘向外拐,替别人说话?快给我滚开!否则,我对你毫不客气!”
珠斯花不服气地反问:“不客气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杀我不成?”
“你……”司马大方气得一时语塞,提起双股阴阳叉,便向珠斯花打来。
石字路见司马大方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女儿毫无怜惜之情,举手便打,心中不悦,疾冲上两步,挥起柔肠风骨刀去挡,司马大方盛怒之时,猛见又冲上一个石字路,来与自己相斗,更是怒火中烧,对石字路大喝一声:“臭小子!你竟多管闲事?看叉!”说着,大叉带风,“嗖”地一招“苍竹争秀”直向石字路打来。石字路见司马大方真的动气,心想:我本来一番好意,不让你父女弄戏给人看,不料你度量如此这小,竟然动手打人,真要打架,我石字路又怕过谁个?想到这里,也将大刀抡开,与司马大方打在一起。
司马大方出叉去击,本来想吓他们一下。不料,石字路真的动真格的来打。司马大方心中大怒,暗想:我司马大方横行江湖多年,见过的场面比你多得不知多少?对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我又怕你什么?你如此不识好歹,在众人面前卖弄本事,我又何必与你客气?今天当众教训你一下,也让你知道世界之大,高人遍地,以后处事小心些。司马大方想到这里,抖开神威,双叉舞起,冷风顿生,将石字路罩在叉影之下。
白爱睡见师兄与司马大方打将起来,眼见石字路已处劣势,大喊一声:“司马大侠,让我们师兄弟两人与你比试!”说着,不等司马大方答话,拔地而起,直向司马大方攻去,司马大方见状,毫不迟疑,“嗖”地一叉,向白爱睡打来。被白爱睡用掌划开。
石字路猛见白爱睡攻进圈内,来帮助自己,口中道:“白爱睡,你离开这里,我不需要别人帮助!”白爱睡道:“师兄,他的功夫你不是不知,你又如何能斗得过他?今天师弟上来帮你,也是情理之中,我不忍看他将你打倒!”
司马大方见两人相互说话,也忍不住大喊起来:“你们两人上来唠嗑,却真有闲心,看叉!”话音刚落,双叉已同时向两人攻来,他这双叉将石字路与白爱睡分成左右。
石字路用刀架开,仍然对白爱睡喊:“白爱睡!你快下去,无论你当今如何,我决不饶恕你犯下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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