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被他激怒,骂道:“不要也得给你!看锄!”说着,一招“打草惊蛇”向牦牛扎罕打去,铜子以铜盆横扣,直向牦牛扎罕身侧进攻。牦牛扎罕毫不怠慢,左手挥弓,右手挥剑,应对铜铁两人,坐下牛也果然了得,虽然不及马快,却使出头上两角如一双利刃,侧身向铁子腰部顶来,铜子铜盆“嘣”地一声,与牦牛扎罕大弓碰在一起,立即被弓弦反弹出一尺多远,铁子长锄亦被牦牛扎罕利剑拔开,牦牛扎罕身手快疾,一抖剑花,又向铁子冲来,此时,牦牛扎罕坐下牛,亦冲上几步,直刺向铁子,铁子顿时呈现劣势,银子见状,大叫一声:“铁子小心!”手舞银镰,向牦牛扎罕坐下牛的尾部砍来,牦牛扎罕一提牛绳,那牛身子一转,甩开铁子,使牦牛扎罕与银子正好相对。牦牛扎罕弓、剑齐发,顿将银子银镰夹住,银子灵机一动,将银镰虚晃一下,跳到手头旁边,伸镰欲勾牛角,不料,牛头一歪,顺势闪过,使银子一镰扑空,牦牛扎罕左手搭弓,将手中剑放入弓弦上,如同箭羽一般,“嗖”地一下,向身旁的铁子射去,铁子正欲进攻,猛觉眼前白光一闪,急忙转身,动作稍迟,却被牦牛扎罕射出的利剑刺中右臂,疼得铁子大叫一声,转身看时,臂上血红一片,剑身擦衣而去。
牦牛扎罕见一剑未中,又从背上抽出一把长剑,握在手中,向身边的银子、铜子两人攻来。
金子站在一边,见牦牛扎罕如同儿戏一般,应对三人,又用剑射中铁子,亦大叫一声:“牦牛中扎罕目中无人,看我戒指!”说着,疾步冲上前去,欺至牦牛扎罕身边,他朗声道:“来者可是金戒指金子吗?”
金子亦站稳身子,高声道:“正是在下!”
牦牛扎罕道:“金子,我久闻你的大名,今日我们相见,幸会!幸会!”
金子听牦牛扎罕汉语说得如此流利,心中亦对他佩服不已,这牦牛扎罕生于胡地,却精通汉语,看样子他不但精明聪颖,也定会修习武功,此人一定抱负不小。金子正欲上前与牦牛扎罕进一步答话,猛听身后有人高喊:“大哥,他剑上有毒,我不行了!”金子转头看时,见铁子正摇摇欲坠,用锄身支撑着站立地上。铜子见状,大叫一声:“四弟!”跑上前去,将铁子紧紧抱住。
牦牛扎罕在一旁见状,哈哈一阵大笑,对金子道:“金子,倘若你知趣,请你快快回江南老家,免得在大漠,死无葬身之地!”
金子见其神态,又看见铁子已经支持不住,不觉大怒,对牦牛扎罕道:“你这老贼,竟然下此毒手,我金子今天来了,并不想活着回去!”话音刚落,“嗖”地一下,挥出戒指,要套牦牛扎罕手中长剑,牦牛扎罕冷冷一笑,挺剑来刺,又将手中大弓向身旁的银子冲去,牦牛扎罕果然了得,同时应付两人,毫无惧色,身子如同分成两人一般,剑弓舞开,直取两人要害,金子与银子使开浑身解数,尽展平生所学,与牦牛扎罕恶斗起来。
这时,铁子已经支持不住,面色苍白,肩上鲜血已变成黑色,虽然铜子给他服了“飞龙回命丹”亦毫无作用。两人当然不知,牦牛扎罕使用的毒剑,是他从草原上百种毒草当中提炼的极毒药物“百草霜”,是见血封喉的巨毒药物,即使铁子有些功力,运气关闭脉道,亦抵抗不了多久,片刻,他使倒在地上。铜子见状,大惊失色,没料到还未与牦牛扎罕交手几回,便丢掉一条人命。此刻,他放下铁子,大叫一声:“四弟,我要让他们给你偿命!”语着,操起铜盆,向牦牛扎罕冲去,与金子,银子两人,合攻牦牛扎罕。
牦牛扎罕营中众人,手操火把,围在一边,并不上前,凝神观战。
牦牛扎罕与金子,银子,铜子四人缠在一起,打得脚下沙土飞扬,惊心动魄,牦牛扎罕的坐骑使开两角,亦如两只利刃一般,使人不能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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