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不耐烦地说道:“闲话少说,是驴是马溜一趟便知,你动手吧!”
珠斯花纵身跃起,伸开手指,直向丁当打来,丁当毫不怠慢,将手中一对竹筷提在空中,猛划一个圆孤,直向珠斯花下盘点来,珠斯花见他此举,粉面带怒,双指一抖,一招“硕鼠占位”使出,直向丁当双目戳来,丁当知其厉害,竹筷迅速一横,来挡珠斯花双指,珠斯花见竹筷冲来,伸手要捏,被丁当轻轻一抖,将珠斯花双指拨开,珠斯花心中一惊,没料到丁当貌不惊人,却有如此功夫,就凭他刚才一个动作,便可知他的点穴功夫至少在十年之上,珠斯花想到这里,更是不敢大意,凝神观战,将平生所学,尽皆使出,顿将丁当逼退两步,丁当亦大吃一惊,不想这年轻女子,却有如此内力?真不可小看,当小心为是。
何流沙站在一边,见珠斯花越战越勇,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何流沙自觉无趣,对珠斯花大喊一声:“我走了!”转身便向门外走去。珠斯花见何流沙突然离她而去,忙向丁当虚晃一下,亦紧追何流沙而来,口中喊:“何流沙,等我一下,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说着,脚步已迈出门来。
这时,只听珠斯花身后有人大喊:“等一下,吃完饭再走,菜已经端上来了!室藏美妇邻奇艳,君有奇才我不贫,等一会儿还要向你请教功夫,怎么走了?”珠斯花回头一看,见刚才被自已打败的几个人,各个人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盘,站在桌边说话。
珠斯花面上一笑,对门里的人喊:“你们留着送给别人吃吧!”说完,头也不回,大步向何流沙追去。
珠斯花三步并成两步,追赶上何流沙,亲昵而又带着几分怨气地问何流沙:“你为何不辞而别,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何流沙迈着大步,一语不发,亦不低头看珠斯花一眼,目视前方,面孔冷峻。
珠斯花见何流沙如此神态,忍不住又问道:“何流沙,难道我已成为你的包袱,你和我在一起感到很累吗?”
何流沙仍然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毫无表情。似乎刚才珠斯花发自内心的真诚言语,他丝毫没有听见。
珠斯花见何流沙对她如此,心中一阵冰凉,不禁凄然想到:我对他一片真心,吃尽苦头,亦毫无怨言,不料他却对我如此冷漠,无动于衷,细细想来,我珠斯花亦非平庸女流之辈,倘若他与我在一起,不仅不是累赘,反而能使他有一番成就,但不知他此时是何用心?实在让人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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