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流沙问:“白音乌拉,你因何发火?有话好说,倘若我觉得不可饶恕,我给你出气!”
白音乌拉道:“何大侠,你看老夫这胡子,已被他烧得没剩几根!”
众人定眼看时,果见他下巴上已经没剩几根胡子,白须被烧得翻卷,长短不等,下巴的肉上亦被烧出一个大疤,样子极为滑稽。
何流沙忍住笑问道:“但不知你这样人物,却如何让一个孩子烧得胡子不剩?”
白音乌拉气得脸一红,用手指着何流沙怀中的清子道:“你问他?”
清子面孔严肃,俨然似大人的口气,说道:“白音乌拉,亏你还是武林中人,却言而无信,我烧你胡子,是你与我打赌,怎么输了就翻脸不认帐?智者千虑,必有一夫,何况,你并非智者。”
白音乌拉被他抢白,心中不服,辩道:“小娃娃,休要胡说!我虽然与你打赌,但并没有让你烧我的肉,你为何趁我打坐之时,悄悄地点燃我的胡子?还烧我的肉呢?”
清子嘻嘻笑道:“你胡子长在肉上,烧你的胡子,自然要烧着你的肉,可在打赌前,你并未说禁止烧肉啊?”
珠斯花与石字路在一旁,似乎听出其中含意,珠斯花上前插话道:“白音乌拉,事情已经过去,你又何必与一个小孩斗气?泰山大会已在眼前,你何不调整一下?准备参加泰山大会呢?”
白音乌拉打断珠斯花的话头,愤愤地说道:“你不要多管闲事,泰山大会我不但要参加,还要取胜,可我的胡子却再也长不出来,岂不有失我白音乌拉的风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