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漏果然依言,跳在一边,对沙土道说:“你的火焰刀虽然已经入路,但要成大气候,恐怕不成!”
沙土道微微一笑,又挥掌打来,对瞪眼漏道:“让我先杀了你这老贼,成个小气候!”语毕,掌如刀状,又向瞪眼漏砍来。瞪眼漏知其厉害,忙闪身躲开,沙土道见正义躲开,如鱼逐水,又紧紧追赶不放。两人一跑一追,在大厅中展开,看得哈里拉大笑不止。口中道:“真是开眼,没料到瞪眼漏还会如此挨打就跑的功夫,真是世上少见!”
珍玉听罢,心中气恼,又见两人追赶不止,高声对沙土道喊:“沙土道,不要追了!”
沙土道脚下不停,口中喊:“珍玉,休要怪我无礼,这老鬼实在气人,我已忍无可忍,我已多日不跑,今日锻炼一下,也是求之不得!”他口上说着,又追赶不止,时时举掌要向瞪眼漏砍去。
瞪眼漏又跑几步,见沙土道有意戏耍自己,自觉脸上无光,猛地站在厅中回头,对沙土道说:“老夫今日已无脸下山,今日先与你斗个你死我活,亦不负我瞪眼漏平时声名!”说着,凝神运气,要使大刀吸阳功与沙土道斗个胜负。
沙土道见瞪眼漏真的动气,亦嘻嘻一笑,停止脚步,在地上跳将起来,使开火焰刀法,向厅旁器物击去,一时间但听乒乓乱响,许多杯壶,均被沙土道火焰刀打碎。
哈里拉坐在一边,一时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沙土道为何如此举动?
何流沙刀削的脸上露着刚毅,认真地追思着过去,昔日与青竹的欢爱情景,无论如何,亦驱赶不走,他正这样痴呆呆地想着,又听珠斯花轻轻说道:“流沙,我们走吧!”
何流沙毫无反映,机械地问,“去哪里?”
珠斯花面露娇嗔之色,对何流沙道:“你不是说要赴泰山观群侠会吗?怎么刚说完就忘记了呢?”
何流沙这时才有所悟,对珠斯花道:“噢,我已经忘记了,走,我们这就去!”说着,一人迈开大步,向泰山方向走去,将珠斯花一人扔在旁边,不与理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