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和道:“瞪眼漏,上次我在轿顶山寺与你理论,没料到你旧习不改,又来轿顶山寻事。此次我对你下手,休怪我温不和无情!”说着,温不和一招“乳燕新飞”向瞪眼漏打去,瞪眼漏亦举掌相应,两人斗在一起,一时难分胜负。珍玉站在一边,见瞪眼漏虽中毒掌,亦精神抖擞,犹如无事一般,与温不和交战。两人一退一进,一进一退,互不相让,这样,慢慢地打出街面,直向山口打来。
珍玉亦尾随身后,观其打斗。
瞪眼漏一面封住气脉,禁止毒血上涌,一面要与温不和分神,这样,力量便大不如前,仅与温不和打个平手,温不和见久久斗他不下,心中发急,不禁想到:瞪眼漏已中周军毒掌,周军毒掌击人便死,如今已过了两个时辰而瞪眼漏为何如无事人一般?尤自精神不减,难道周军刚才所言是假?骗我上勾不成?想到这里,温不和心里发虚,想起三年前在扎兰营的摩天岭之战,不禁令人毛孔竦然,那一恶战,倘若没有老酒鬼钱总溜暗中相助,我温不和已无今日,可惜我又苦修三年的武功,与瞪眼漏相比,竟然毫无长进。想到这里,温不和又举刀去砍,可惜刚才他在沉思时,身手已慢,被瞪眼漏看准穴位,一指捏中,温不和顿觉手中一麻,大刀落地。瞪眼漏从温不和脉中不断吸其真气,补充到自己身上,抵抗着后背的毒气上升。
温不和见自己被瞪眼漏捏住,立刻身软无力,知其又使阴功,拚起周身力气,强行挣起,因瞪眼漏已经无力抵抗周身毒气,温不和用力一挣,便挣脱开去。瞪眼漏眼看着温不和踉跄走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并无力追杀。
此时,瞪眼漏已经体虚无力,身上元气消失殆尽,他坐在地上,打坐运功,却毫无作用。片刻,瞪眼漏自知回天无力,不等睁开眼睛,长叹一声:“我瞪眼漏横行江湖多年,所向无敌,没料到今天却栽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中,此气又叫我如何能忍?”
珍玉在旁见他凄然形象。忍不住悄悄地走上前来,站在瞪眼漏面前,对他轻声道:“你中了他的毒掌,就这样死去吗?”
瞪眼漏看着珍玉,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悲哀地说:“不这样死去,又有何法?”
正义看着珍玉一对水汪汪的眼睛,面上露出爱惜神态,他改变了口气,对珍玉道:“我已经不行了,今有一事相托,不知你能否办好?”
珍玉看着他的可怜神态,对正义道:“你说吧,我一定尽力去办,但我看你还不到去死的地步!”
瞪眼漏低声道:“孩子,你说的都是孩子话,死不足悲,但悲的是死而有撼,我瞪眼漏以前荣华享尽,没料到今天却死在这荒郊野外!”说着,老泪纵横,满面满须均是,使人观之动情。
珍玉见状,忙蹲下身,对瞪眼漏道:“别哭,别哭!”口气极为柔和,犹如哄小孩一般,说着,又举起小手,不停地给瞪眼漏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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