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乌拉又从地上站起,对马上的司马大方说道:“司马大方,何流沙是你女婿,你为何站在这里不动?快去看看他吧!”
珠斯花听“女婿”两字,脸上一红,对白音乌拉厉声道:“不许胡说!”
白音乌拉忙点头答道:“是!是!不许胡说!”两人又齐向林外走去。
司马大方不自觉地摸摸额头上的梅花伤疤,心中想到:哼!他怎么能成为我的女婿?这决不可能!但见珠斯花与白音乌拉远去的背景,他一时又无计可施。
珍玉回到何流沙的住处,见何流沙仍然昏迷不醒,她一声不响地坐在何流沙身边,静静地守候,等待珠斯花的归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何流沙睁开了眼睛,他见只有珍玉一人坐在身边,吃惊地问:“清子,清子哪里去了?”
珍玉轻轻地摇摇头,对何流沙道:“这里没有清子,我一直没有见到清子呀!”
此时,何流沙的记忆中只有清子,别的事情他都记不起来,他不解地望着珍玉,又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会没有清子?清子会到哪里去呢?”他从躺的地方坐起,来到地上,不停地徘徊,追忆着那失去的过去。
珍玉不知何流沙是否已经清醒,愣愣地坐在一边呆看,何流沙一边走动,一边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
这时,石字路推门进来,他见何流沙已经苏醒,惊喜地问:“何流沙,你好些了吗?”
“没什么,我已经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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