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面对珠斯花,冷冷地问道:“难道你不怕死吗?”
珠斯花无所畏惧,使开双指,又一指“风吹水皱”向宇文化及捏去,但宇文化及坐在马上,珠斯花却站在地上,珠斯花只能去捏宇文化及的下盘。宇文化及见她冲来,回剑去接,珠斯花知道不能去碰,急出一招“渔人授鱼”去捏宇文化及的坐骑双眼。不料,那马亦精明无比,见珠斯花捏来,猛转身而去,伸开后面双足,向珠斯花冲来。宇文化及持剑在手,待机而发。
石字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怕珠斯花吃亏,大喝一声,冲到宇文化及面前,宇文化及见石字路冲上,冷冷地问道:“石字路,你要与她联手吗?”
石字路看珠斯花一眼睛,转头对宇文化及道:“我要一人与你相斗!”
宇文化及轻轻一笑,对石字路道:“这还是个爷们,但我宇文化及有事在身,无心与你胡闹!我们后会有期!”说着,打马向城门方向跑去。
珠斯花见状,白了石字路一眼,对宇文化及喊:“宇文化及!你有何本事?打不过就跑?”说着,上前急行两步,紧紧抓住宇文化及坐骑的尾巴,死死不放。
宇文化及打马而去,不料,被珠斯花紧紧捏住,珠斯花使出全身力气,紧捏不放,却听“察”地一声,马尾被珠斯花从半腰齐刷刷地捏断,战马负痛,长吼一声,乱奔起来,宇文化及一时控制不住,亦翻身落马,跳在地上。
何流沙静静地站在一边观看,想起清子,不知他现在何处?而听清子话外之音,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但不知道青竹如今已到哪里?当时,她又如何被白爱睡骗走?骗走之后,他们住在何处?白爱睡是否虐待她?使他们母子蒙受不幸。他又心中不解:青竹已知被白爱睡欺骗,为何又不让人通个消息?或者自己偷跑出来?也许,她试图跑出,却被白爱睡发现,抓回去痛打一顿,但凭青竹的脾气,她如何又能忍受白爱睡这样的恶人?算至今日,十年有余。何流沙想到这里,脑中乱成一片,再也理不出个头绪。眼前几人打在一起,他已熟视无睹。再也无心观看,他靠在一棵树上。手中握的长剑已渐渐松开,最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亦全然不知。
珠斯花正在与宇文化及相斗,猛然听何流沙长剑落地,以为他旧病复发,急忙回头去看,但见火光之下,何流沙靠在树上,无声无息,面色冷峻。只睁着一双眼看着他们。
这时,宇文化及已手提长剑,向珠斯花刺来,珠斯花急忙闪身,但听“嚓”地一下,被宇文化及剑削去一段衣袖。珠斯花大为吃惊,只好不去想何流沙,凝神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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