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流沙见她如此,几乎震怒了,他大叫一声:“青竹!”便再也说不出说来。
珠斯花站在一边,看两人如此神态,她被何流沙的一系列举动、语言,震惊不已。这时,她见何流沙几如痴狂一般,忙走上前去,追问:“何流沙,她是一个疯女人,你快松开她,不要吓她,不要吓她,你说她是青竹,青竹是谁?”
何流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珠斯花,对她大声喊道:“青竹?她就是青竹,青竹是我妻子!青竹是我妻子!真可笑,你竟连这都不知道!”说完,何流沙哈哈一阵大笑,倒在地上,他又旧病复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珠斯花听何流沙的话,可见他对青竹的痴恋程度,心中一酸,不觉流下泪来,没料到,自己苦苦爱恋的何流沙,竟然用心青竹身上,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今他又如此大吼大叫,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经受奚落,何流沙倒在地上,她又忍住眼泪,忙跑到何流沙身边,将他身子轻轻抱在怀里,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急得她忙点他的穴位,大声呼叫不止。
青竹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恩爱光景,嘴中又喊叫起来。“南面山上没有风,北面山上没有兵,却从地上钻出来……”青竹此时已经思维混乱。再也不能恢复理智了。
“怎么了?珠斯花!”珠斯花猛抬头看时,但见石字路站在自己身边,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珠斯花看着他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石字路答:“我正去找六指神怪,有要事相告,你却如何与他在这里?他怎么了?”
珠斯花轻轻地说:“他昏过去了。”石字路慢慢地蹲下身,认真地把何流沙扶起来。
这时,不会笑白爱睡也从一边走近,蹲在何流沙身边,对石字路说:“师兄?他是旧病复发,过一会儿能醒过来!”
珠斯花听白爱睡这样一说,心中一松,慢慢地转头寻找刚才那个疯女人。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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