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睡自己站在远处,看他们三人相互说着,没完没了,禁不住又想起青竹与清子,倘若青竹与清子均站在面前,她俩会怎样对待我?而何流沙知道此事之后,又会如何呢?清子小小年纪。却如成熟的大人一般,心思极为灵活,前几次见面,却对我极为冷淡,倘若何流沙知道,我就是偷他妻子之人,他还会放过我吗?若论武功,也许我们会打个平手,但如此去打,我又实在不忍,他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之人,在世已没有几日,但不知他的病是因何而得?我已欠人太多,此账应在他生前还清,亦不辜负我师父训律。想到这里,白爱睡也走上前去。邀请何流沙同去见六指神怪。何流沙见众人同邀,盛情难却,只好点头答应。
珠斯花极为高兴,与三人同向林中东南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当然言词不多,却也相互有话,不甚尴尬。
大约又走了一盏茶功夫,远见前面密林之中,粗大的树木之下,有众多的树丛,再往远看,大树渐稀,似乎到了密林边缘。
珠斯花率先沿树木稀疏的地方走去,却被树枝粘住。珠斯花用力去挣,却挣脱不开。定睛看时,见树上有许多粘乎乎东西,已将她的衣服和左手粘住,珠斯花吓了一跳,忙喊后边的何流沙等人。
石字路、白爱睡听见珠斯花喊声,忙奔过来观看,石字路心急,先上前去帮珠斯花,却也被树枝上的粘物沾住。
白爱睡站在一边,见状大喊:“不要动,越动越被粘得多!”
珠斯花闻言,立即停下不动,却对何流沙和白爱睡喊:“你们快过来帮我一下!”
白爱睡在地上用手捧起沙土,向珠斯花与石字路被粘的身上撒来,他撒了几下,才喊过何流沙,让他用剑去砍树枝,何流沙依言,将珠斯花与石字路身上的树枝砍下,但粘在他们身上的树枝却不能连根砍断,每人身上有许多树枝头。两人退了出来,都如刺猬一般,身上有许多短棍,无论如何,也弄不下去,何流沙小心翼翼地从白爱睡撒土的地方走出来,心中生疑,这种粘物,不知是从何而来?
白爱睡见几人安全出来,对几人道:“这里已离六指神怪不远,刚才这粘物,就是六指神怪养的蜘蛛所出。这种粘物有毒,大家小心便是!”
珠斯花急着问:“那我身上这些东西,又如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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