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喊道:“我正被她把住双臂,不能动弹!”实际上,清子并未被她捏住,只是清子不忍动掌,怕伤着青竹,用话哄龙古冬罢了。
此时,龙古冬一个跳跃,已抢在青竹面前,对她厉声道:“你如此胆肥,难道不要命吗?快放下孩子!”
青竹用双手紧紧地抱着清子,对龙古冬道:“他是我的儿子,我抱他回家,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龙古冬嘿嘿一阵冷笑,对青竹问:“你说他是你儿子,你有何证据?我说他是我儿子呢?休要罗嗦,快放下他!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青竹见龙古冬步步紧逼,又忍不住滴下泪来,对清子说道:“清子,你为何不替妈妈说句话?你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吗?妈妈再也不能离开你了!”
清子看见青竹的泪流到满是伤疤的脸上,又不忍说刺伤她的话,转头望着龙古冬,看他如何处置!龙古冬见青竹流泪,忙低声对清子道:“清子,不管她是不是你母亲,你先跟她几天,倘若她对你不好,你可偷偷跑出来,到泰山找我!或者我从皇宫回来,你与我同往,你的意下如何?”
清子鼓起小嘴,看着龙古冬的真诚神态,又看着青竹的痛苦表情,轻轻地点点头,说:“那好吧!”说罢,便向青竹靠去。
青竹虽然一边哭泣,但仍然留神观察两人行动,听见清子答应与自己在一起,顿时喜出望外,忙伸出手,将清子搂在怀里,激动地说:“清子,我的儿子,答应我,以后再也别离开我了!”
龙古冬见两人神态,长叹一声,转身走入客房,但见老酒鬼张着大嘴,嘴向着灯,正呼呼地打着鼾声。
第二天一早,钱总溜醒来,见清子已被他妈妈偷走。也只好作罢。龙古冬追上钱总溜,两人站在街中心,不知选哪条路走?正犹豫间,却见何流沙与石字路、珠斯花三人走来,老酒鬼忙上前问何流沙:“你是否见到清子?”
何流沙见老酒鬼一副关切神态,忍不住问:“清子怎么了?”
“清子被一个疯女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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