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扎罕见状,在旁忍不住赞道:“好功法!真让人佩服不已。”
这时,但听外面声声喊叫,自远处而来,牦牛扎罕惊问:“什么声音?”
那不力此时面如死灰,对牦牛扎罕道:“牦牛扎罕,你如今死期到了!瓦岗军已经包围了凤阳城!”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
金备江与司马大方下山之后,走不多远,但闻一片哭声,远见一队妇女,哭叫着迎面而来,金备江与司马大方定睛看时,却是一路送葬队伍。奇怪的是没有男丁,有两具尸体,被草席卷着,众人抬着向山沟里走去。
金备江感到奇怪,问走过的一个中年妇女,那妇女哭着说道:“大人,你不知道,我们买不起棺木,只好将尸体抬入山沟,草草掩埋罢了!”说着,眼中又流出泪来。
金备江见状,不禁长叹一声,与司马大方一同走去。两人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又一处山庄,此时,日悬当空,天气十分炎热,金备江与司马大方感到口渴,两人看到路边茶摊,便走了过去。
金备江要了两碗茶,与司马大方坐在茶摊边慢饮,茶婆颤巍巍地在一边行动,看上去极为不便。这时,听茶婆口叫:“杨广,杨广!”随着喊声,却走过来一只极瘦的猪,老太婆指着瘦猪道:“杨广,你这该杀千刀的!等你长胖之后,我便宰你!”老太婆说这话时,毫不顾忌,犹如身边只有她一人一般。
金备江忍不住问她道:“杨广是当今皇帝,你是否知道?”
茶婆看着金备江,说:“这个该杀千刀的皇帝,派人抓去我的丈夫当兵,一直没有消息,我儿子去投瓦岗军,路上被他们官兵杀死,我一个老太婆活在世上,又有何趣?倘若我如你们一样有力气,我一定杀了这个该挨千刀的东西!”
金备江闻言,怦然心动,如此民不聊生,看样子杨广确实作不了几天光景了。水能覆舟,亦能载舟,这道理,如今已再明白不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