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扎罕理也不理,又拿好剑,向隔院走去,但见灯光之下,假牦牛扎罕骑着牛,正与边不赔与李外秀两人打得紧。而瘦老二,马可清,苏打木三人都不见了踪影。
那不力骑在牛上,这牛已通人性,两只牛角转动灵活,如两只利剑一般,帮了那不力不少,边不赔与李外秀前后夹攻,一个判官笔如雨点般不离那不力要穴,一个九节鞭时时攻击牦牛扎罕下盘,三人战在一起,谁也没占着便宜。
众兵士只在一边呐喊助威,并不上前,观看了足有半个时辰,兵士中有人说道:“老六,你看今日大王,本事为何不佳?斗两个无名小辈,却迟迟不下,莫非他是假的?”
不料,这话正被那不力听见,那不力怕被兵士认出身份,牦牛扎罕找他算账,到那时自然也说不清楚,反而得罪牦牛扎罕。想到这里,他将牛绳一拉,那牛便跃开边不赔、李外秀,向门口冲来,那不力乘机一个鱼跃,从牛被上跳下,猛地跃上房顶,转身要跑。
牦牛扎罕见假牦牛扎罕转身便跑,忙将手中剑放在弓弦之上,对着那不力的背影瞄准,口中道:“哪里跑?”“嗖”地一剑,向那不力射去,但听墙上假牦牛扎罕“哎呀”一声,消失在黑夜里,再也不见。
牦牛扎罕又从后面拔出一剑,向在远处的牛背上跃去,那牛乍见主人,极为亲切,转身向李外秀与边不赔冲来,牦牛扎罕手舞宝剑,对两人大喊:“不要命的快过来!尝我牦牛扎罕一剑。”说着,便向边不赔刺去。
边不赔见牦牛扎罕冲来,心中猜测,看刚才他的出手,有可能这位是真的牦牛扎罕,边不赔见他冲来,闪身躲开,高声问:“你是真牦牛扎罕吗?”
牦牛扎罕怒道:“牦牛扎罕世上只有一个,我看你还威风几时?”说着,长剑抽出剑鞘,又“嗖”地一刺,直向边不赔胸部,腾出长弓,又向边不赔头上套来。李外秀见状,“刷刷”两下,将九节鞭向牛的前蹄打来,那牛猛地腾起前蹄,向后退出老远,这样,边不赔就有机可乘,猛地抽招变式,向牛的双目抽来。
马可清与瘦老二已追至苏打木至院墙之外,苏打木见两人合手,步步紧逼,自知不是他们对手,伏地一声吼叫,使出硬土钻行术的看家功夫,钻在地中,再也看不见他。
瘦老二见苏打木失踪,知道他已钻躲到别处,他一个响亮的口哨打来,片刻,就进来二十几个花子,花子见了帮主,忙叩头行礼,瘦老二道:“此次唤你们前来,是有一要犯在逃,据我推侧,这人就在附近地下,大家分头查找,有事以哨为号!”众花子答应一声,便分成八面,用棍子抽抽点点,认真寻找起来。
马可清与瘦老二两人坐在一堵矮墙上,认真思索,但不知这苏打木欲钻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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