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流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觉心中怅然,人生突变,就在旦夕,张罗所言,并非无理,他见店小二仍喊不止,何流沙上前大声道:“那位客官之钱,记在我的帐上便是!”
店小二答应一声,又去招待别人。
何流沙重又坐在桌前,不觉生出几分伤感,人生在世,各有各的生活方式,猪往前拱,鸡往后蹬,无论如何,到最后都是归于黄土,而我自失妻以来,苦苦寻找,至今仍毫无线索,不过将寻妻作为一种希望和寄托,倘若妻子寻到,我又会如何呢?想到这里,随口言道:“人生如远别,就与最关心?不遇知音者,谁怜长叹人?”吟罢,又大口喝酒。
“好诗好诗!”何流沙顺声望去,见走来一个老者,白须白发,弯腰躯背,正向他靠近,珍玉见到,心中一惊,忙向何流沙靠去,何流沙伸出一只手将珍玉搂住,对老者道:“前辈,请坐,我们共饮一杯如何?”
“最好不过!”老者毫不客气,大刺刺地坐在何流沙对面,何流沙又叫店小二添上碗筷,与老者对饮起来。
这老者便是老毒主龙古冬,那日他杀了几个小偷后,便将金条转移,今日下山,准备偷些金条再走。今日,他看中镇中官府有金银,有心去偷,但自觉力单,暗中物色人物,一齐窃仓,他见何流沙进来,一眼看出此人功力非凡,就是身边的那个小孩,也自非等闲之辈。因此,他心中暗想:倘若得到两人合助,当然最好,倘若大的不答应,就设法骗取那小孩,只要有这个小孩帮他,那仓库之地,也可以来去自由。
老毒主龙古冬一边与何流沙饮酒,一边寻思对策,见那珍玉一副机灵神态,心中早喜爱上几分,但又一时无话,只好一边喝酒,一边盯着珍玉,珍玉见老头盯着自己,一语不发,更是心怯,紧紧地靠在何流沙怀里,一动不动。
何流沙早看出来老者心思在小孩身上,看那老人也自有一番功夫,但一时不知来者何意?
何流沙朗声对龙古冬道:“前辈,不知高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龙古冬道:“偶尔路过此地,并无大名可言,来!喝酒!”
这时,忽听门外一阵吵嚷之声,何流沙转头去看,几个官兵点着火把,押解一人而过,何流沙眼尖,见押解之人,正是刚刚走出的张罗,他不觉暗吃一惊,忙对老者道:“前辈,失陪!”语毕,拉着珍玉跨出门来,上前拉住张罗,问一个当官的道:“请问,这位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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