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睡抢出青竹,知何流沙家里必然四处派人寻找,便来到天柱山一仙人之处,凭他功夫,一掌便把隐居的仙人击毙,于是,两人在此住下,当时,青竹已有孕在身。不久,就早产生下一婴儿,既是现在的清子。白爱睡自己抢来青竹后,殷勤侍候,努力奉承,但青竹情有所属,对白爱睡一直冷若冰霜,几次欲寻死。却因念及清子独身,未曾自决。一晃光阴任苒,已经离乡背井八年之久,想必人间已物是人非,不知道如何了。
刚才,青竹见清子已经能出手助人,看自己殷切希望,已渐长成,于是,暗下决心,要寻机与清子下山。心念至此,对白爱睡更加冷落,如同未有其人一般。
白爱睡虽然无恶不做,盗物杀人,掳掠妇女,但对青竹却是真心,从不对她任意强硬,对青竹之语,又言听计从,只可惜八年多来,她从未见过青竹的笑脸。并且常在梦中,听青竹呼唤何流沙的名字,每当此刻,他心中往往不快,但又无可奈何。天长日久,山下武林中人对此也略知一二,虽然对白爱睡的为人恨之入骨。但从他对青竹的痴情,虽嘴上不说,心中也佩服不已,也难得他在世上还有爱心,至于何流沙与青竹在山下引出的案子,白爱睡也从不插手,得人好评,以至又有今日山上一斗。
白爱睡进屋后,先给青竹端一碗水,放在她面前,刚要说话,猛听门外一声轻微的响声,白爱睡顿时脸色煞白,他认真地拉过清子,对他说:“清子,爸爸这一去可能不回来了。你要好好和妈妈在一起!”说完,又深情地抚摸着清子的头。清子对他的话有些不解,刚想去问,白爱睡向青竹看一眼,已飞身冲出门外。这时,青竹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赶忙拉着清子,来到门外观看。只见门外立着一个汉子,腰跨着一把刀,浓眉大眼,杀气逼人,见白爱睡出来,高声道:“白爱睡,你今天还有何话说?快快还我双翠!”白爱睡道:“师兄,你远路而来,自然应当进寒舍吃茶,请!”
“白爱睡,你少罗嗦,今天只有斗个你死我话,才不愧对恩师,你动手吧!”
“师兄,我白爱睡虽然生来不会笑,但我今天可要笑你的鲁莽,师兄,师傅的真正的死因你恐怕不知道……”
“你这畜生!还想诡辩?”石字路没等白爱睡把话说完,已长刀一扬,向白爱睡“呼”地一下砍来,白爱睡见状,不觉心中大怒,骂道:“师兄,我们在大孤山已有言在先,我尊你是师兄,让你一回,如今你又找上门来,可别怪我白爱睡不念旧清,你要动手,我白爱睡难道怕你不成?”
语毕,已沉气于胸,回掌去迎。
石字路的柔肠风骨刀得其师父真传,再加上他潜心研究,已将师门绝学发扬光大,练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程度,倘若应对别人,自然是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一般,易如翻掌,但对白爱睡却不同别个。
他们同出一师,白爱睡已深得柔肠风骨刀路数,石字路手腿一动,白爱睡已知其招术,因而,他自然有应对之策,石字路一个“扬汤止沸”砍来,白爱睡已空手一招,“釜底抽薪”使出,两个人一来一往,虽然都是武功高手,但打起来极为平平,如同两人练习一般,全不像取其性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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