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爱睡一阵大笑,用手指着石字路道:“凭你的武功,岂是我的对手?但你要打,我白爱睡决不推辞,可以和你玩两下!”
石字路道:“我武功纵使不如你,今天也要与你相斗,死有何憾?你动手吧!”石字路出言如此,也自有一番苦衷,师父遭他毒手,自己又无力相救,而身后又有两个女子苦苦相缠,烦恼已极,还不如有一个光明磊落的解脱。
不料,这话早已经牵动鸣玉的芳心,鸣玉上前道:“白爱睡,石大侠与你这不齿之人为伍,叫天下人耻笑,你还念及一点儿师兄之情吗?”
白爱睡瞪着一对鼠目,嘻嘻笑道:“你是谁?竟敢来教训我?噢,我明白了,你是石字路的相好,对也不对?”
鸣玉听他如此浪语,腾地一下脸上通红,珠斯花见状,微微一笑,这时,她看见何流沙骑马而来,站在一边,不觉又想起天柱山脚下之事。纵身一跃,来到何流沙面前,尖声道:“何流沙,没料到我们今天又在此相遇,上次你悄悄溜走,你今天还有何话说?”
何流沙冷冷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遇方便时行方便,得饶人时且饶人,你又何必苦苦相缠呢?”
珠斯花怒道:“何流沙,亏你还说得出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天我一定要与你斗个鱼死网破!”
何流沙面无表情,从牙齿间突出几个字:“恐怕你不是对手!”
珠斯花更不答话,“呼”地跃到何流沙面前,使开暹罗伶俐捏的“雷行物兴”,向马上何流沙“内市”穴捏去,何流沙见她出手迅疾,忙勒马转身,抽出宝剑,向她挑去,珠斯花见一招时空,又尖叫着使出全身力气,连使两招“密云不雨”、“饮酒无杯”向何流沙扑来,何流沙心中吃惊,这女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功力,也真是难得。心中对她不觉生出几分爱惜,不忍下手刺她,珠斯花上次与他交手,被别人冲撞,今天巧遇,岂能放过?她使出全身解数,要把何流沙打到马下,让他也知道珠斯花的厉害。何流沙见她双指如电,步步逼人要害,倘若如此被动下去,必被她捏住,何流沙见她又怒气冲冲地逼来,举剑相迎,向她顶门刺去,珠斯花见对方挥剑来刺,身子拔地而起,一个“风吹水皱”,向何流沙坐骑后面冲来,一手捏着马的臀部,坐骑被生生地捏下一块肉来,坐骑受疼,长嘶一声,发足乱奔,后腿一扬,将何流沙掀下马来。珠斯花见他翻身落马,又尖叫一声,向何流沙攻去,何流沙站在地上,如泰山挺立。一动不动,等珠斯花双指又一招“乘马班如”向他颈部“大椎”穴抓来时,他“嗖”地一剑挥去。顿时,珠斯花被利剑刺去一块衣袖,珠斯花一愣神,又尖叫一声,如拼命般向何流沙窜去,何流沙兀自站立不动,珠斯花不知他一剑示警,又不防守,一意去攻,自然在大侠面前漏出破绽,何流沙轻轻一笑,一剑欲向她腹部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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