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字路虽然三人合手,但明显露出劣势,可以看出,白爱睡并无杀意,出手留情,即使如此,鸣玉、珠斯花也常露出明显破绽。石字路、鸣玉两个拼着性命与白爱睡格斗,又过几招,眼见白爱睡心头火起,出招也越来越厉害,不顾情面,石字路、鸣玉、珠斯花顿时险象环生。猛然,听鸣玉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珠斯花也站立不住,在白爱睡落英掌的威力下,连连后退。
何流沙见状,竟然侠心顿起,打马过去,高声道:“冤仇易解不宜结,我看就算了吧,大路通天,各走一边!”
白爱睡虽然素知奇花剑何流沙的厉害,但此时打得火热,又自知自己的落英掌威力无穷。再添他一个,也并非对手,纵身一跃,对何流沙道:“既然你愿管闲事,再算你一个也无妨!”
何流沙冷冷地道:“那倒未必,倘若你愿意打架,我可不愿意以多欺少!”
“来,来,咱俩单打独斗!”白爱睡猛一转身,奔到何流沙面前,把石字路、鸣玉、珠斯花抛在一边。
何流沙见他动作迅疾,以势压人,也不答话,翻身下马,拿起宝剑,站在白爱睡对面,朗声道:“你动手吧!今天我要领教一下你落英掌的厉害!”
白爱睡并不答话,转向何流沙,双掌一提,直向何流沙冲来,顿时,何流沙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迎面而至,他身子一矮,运足内力,硬硬地去接一掌,同时,挥剑直刺白爱睡的面门,白爱睡见何流沙能顶住他五重落英掌,心中不觉吃惊,奇花剑何流沙果然名不虚传,没料到他内力如此强盛?今天第一次和他交手,决不能败在他的手下。想到这里,他双手成八字形,将拳心内力,合并而出,欲将何流沙一掌击毙。
何流沙见一剑未中,忙抽招变势,欲刺他下盘,这时,他忽然感到周身发冷,似置身于秋风之中,觉得冷风从白爱睡掌中流出,源源不断,使他身子的热量,渐渐被冷风吹去。何流沙心中明白,这是白爱睡用掌向自己发难,他心中暗想:这白爱睡出手既使出如此阴毒的招数,看样子欲把我置之死地而后快,我应该当机立断,如此斗将下去,我内力自不如他。
奇花剑何流沙忽然身子一晃,身子拔地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圈,猛如长鹰扑兔一般,疾向白爱睡后背“心俞穴刺来”。“心俞”乃是要穴,只要一剑刺中必亡,他想必会转攻为守,而成劣势。
白爱睡见何流沙一跃而起,欲攻其不备,双掌一举,直向何流沙剑头迎去。落英掌的内力与何流沙剑势抗衡。顿见何流沙手中长剑弯成月牙,那长剑离他手掌还有二尺,就如遇到磁石一般,嗡嗡有声。何流沙立感有股强力,自剑柄传入臂中。他心中大为吃惊,这白爱睡功力已至如此,倘若他落英掌再练下去,自然隔物伤人,飞手摘叶,世上非他莫数,更无别人。
站在一旁的石字路、鸣玉、珠斯花看到两人如此光景,心中大震,没料到两人内力如此强盛,自非别人可比,珠斯花见何流沙功力深厚,面对强徒白爱睡神志自若,沉着应战,再看他剑法,已经奇绝无比,心中不觉生出几分敬意。心想,倘若和他学来剑法,当是三生有幸,因此,对他刺父之仇,也就淡了许多。
奇花剑何流沙与不会笑白爱睡僵持了许久,双方均处于难舍难分之势,高手比武,最讲机会,倘若一人大意,另一人就可乘虚而入,千钧一发之际就可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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