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并不理会,长剑带风,向来齐一招接一招,一招紧一招地攻击。来齐见软的不行,也翻脸变色,大刀抡圆,呼呼风声,顿将成名围在刀锋之中。来齐一边挥刀去攻,嘴中不闲,一边说道:“成名,我娶你那天,也是你点头答应,为何口口生生说我骗你?”
成名剑锋反转,嘴也不闲,道:“来齐,你扪心自问,可有对得起良心的地方吗?倘若你不是当初设套,我岂能往你的套里钻?亏你还是个男子。设计骗人,如今孩子已经长大。却还死不认账,我跟你这负心之人,生活有何乐趣?”
来齐也不示弱,大声道:“成名,今天既然如此,我们就斗个你死我活,旧日之事,我概不承认,你要斗气,难道我还怕你不成?”说着,大刀带风,更添几分威力,招招逼近成名要害。
一旁的小孩见状,痛哭失声,在地上高喊:“妈妈,爸爸,你们动不动翻脸成仇,打架不止,我说你们谁也不听。那好,我今天一死了之,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去打吧!”说着,那小孩顺手抢过鸣玉手中的一只铁拐,要往头上用力砸去,鸣玉正在发愣之时,见小孩抢去铁拐,心中大惊,忙上前去抢,可惜晚矣,小孩退后一步,拿铁拐用力向头上砸去。
正在打斗的成名一眼瞥见。大叫一声:“孩子,你不能死,你死妈还有何活头?”说着,勒马来救,但两人相距太远,却一时难以到达,眼见铁拐要砸在头上,却被奇花剑何流沙抢上一步,用剑将铁拐拨开。鸣玉疾步而上,抢下铁拐,小孩见寻死未成,坐在地上蹬腿大哭,哭了几声,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来齐见如此风波,心中难受,长叹一声,对成名道:“我不管你,你随便去吧,我要找孩子去!”
成名寸步不让,对他道:“孩子是我生的,我来养他,你已抢走我的青春,难道还要抢走我的孩子吗?”说着,打马向小孩跑的地方追去,来齐也勒转马头,向两匹马跑去的方向追去。
何流沙眼见三人身影消失,才慢慢地低下头来,他想,如此仇男怨女也成夫妻,大吵大闹,又何必如此?看着那个可怜巴巴的孩子,心中不觉怅然,既是夫妻,就当恩恩爱爱,不离左右,倘若不能如此,两人又何必缠在一起?滋生烦恼,但要离开,也并非易事,一想到离开,自然又想起青竹,勾出无限伤心之事,自己与青竹可谓恩恩爱爱,从未吵嘴打架。不料,却不知一夜间,青竹身赴何处?自己苦苦出来相寻,已达八年之多,并未见她踪影,可见世上夫妻,自有多种类型。不过,却被一个“情”字相牵,才有许多坏事繁衍出来。想到这里,信念一松,知自己失妻,苦苦来寻,大概也是生之定数,自不必烦恼,只要定数到时,青竹还会见到的。
何流沙再抬头去看,见石字路已睁开眼,依偎在鸣玉怀里,忙走上前去,看石字路并无内伤,安慰他几句,再看他身边的鸣玉,眼中包含无限深情,对石字路一呼一吸均感牵心。见此光景自知鸣玉已心中有爱。于是,他转身走开,却不见了地上躺着的不会笑白爱睡,这白爱睡刚才内力耗尽。倒地难动,不知此时已到何处?不管他去何方,我又何必多管此事。自己靠在一棵树上,想下步该走向哪里?“何大侠,我们走吧!”何流沙从深思中转过头来,看见珠斯花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泛着轻波,正站在自己面前,口气温柔,面带微笑,全不似刚才见面时的样子。
何流沙转头看着一旁的石字路和鸣玉,见鸣玉正拿眼波看珠斯花,眼中露出一种释然,珠斯花也望一眼鸣玉,嘴角一笑。拉着何流沙的胳膊,转身便走。两人无话走一会儿。来到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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