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人即来到一块巨石前,老人对着巨石一踢,那巨石便裂开一道缝,仅容一人可进,老人松开张罗和于欣,点开两人穴道,一一推入。老人也随后进入,张罗和于欣努力地睁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这里的黑暗。原来这是一条地道,两人慢慢地向前走,里面隔五步点一盏灯,老人走在后面,催赶着他俩,大约走一个时辰,洞身渐渐变大,可以直起腰来行走。慢慢地,他们看见地上有零星尸骨,且已枯烂,看样子年代已久,越往前走,尸骨越多。于欣跟在张罗身后,胆战心惊,心口突突猛跳。她一直生活在闺中,虽然懂些武功,也是偷练,对如此尸骨遍地场面,吓得她胆颤心寒,大气也不敢出,更使她害怕的是,不知道这老人带他们进来,要干什么,凭刚才交手,她已得知老人功夫高深,张罗他俩远非老人对手,看样子进得洞来,只好听其摆布。又走大约一个时辰,听老人在背后一个高声咳嗽,随着这一咳嗽,前面出现一个亮光,洞口被人打开。张罗与于欣钻出洞来,老人也随之鱼贯而出,但见此地树木茂密,已是一座大山之腰,老人正与洞口那人比划,守在洞口的人是个男孩,看样子是个哑巴。
哑巴又对老人比划一阵,老人才向张罗他们走来,张罗见老人走来,憨声憨气地问:“你们把我们带到这里干什么?”
老人平平地说到:“我生来最恨男女在一起打架,今天你们既然被我碰上,那我决不轻饶!”
于欣也增长几分勇气,辩解道:“我们打架与你何关?何况,我们也是有原因……”
老人面孔一板,怒道:“不需再说,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只要碰到我的手里,我决不客气,来人!”
随着老人这么一喊,却跑来一条大狗。这狗身长五尺,摇头晃尾,奔至老人面前,老人对着张罗一努嘴,那狗就冲上来要咬张罗。张罗见状,机械地一闪身,躲过那大狗的大口,不料,那大狗又猛冲过来,张开血盆似的大口要咬张罗脖颈。张罗见状,挥拳去打,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拿鞭子,那狗纵身一闪,极为敏捷地躲过张罗大拳。
这时,张罗已握鞭在手,见大狗又一声狂吠,猛挥前爪,冲将过来,张罗忙挥手一鞭,一个“萌育连床”,向大狗打去。那只狗见飞鞭打来,如人一样后足站立,前爪来抓鞭子头,动作迅疾,极为有素。张罗大为吃惊,怕被大狗抓住,忙又抽招变式,换成“丝竹纵横”向大狗后腿打去,那大狗又一声狂吠,身子跃起,张口来咬鞭头,张罗一惊,忙要改招,可惜那大狗已伸口把鞭头金结咬住,大狗用力一拉,力大无穷,张罗一下子被拉倒在地。
大狗见状,冲将过来,对着张罗大腿就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于欣尖叫一声,挥动双钩去刺大狗。大狗眼见到口之物有人来挡,又狂吠一声,甩起尾巴,张开大嘴,向于欣咬来。于欣此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奋不顾身抖起双钩,与大狗打在一起。
这大狗似乎久经战场,对突然变故,应对自如,一口直冲于欣左腿而来。于欣见状,知他要咬那内腿,岂能经咬,忙挥钩来打大狗牙齿。大狗尾巴一扫,身子急转,只听“啪”地一声,大狗尾巴竟打在于欣腹上。于欣惨叫一声,站立不稳,倒在地上,那一边张罗已经站起,扬鞭向大狗迎面打来,这一招来势快急,顿将大狗尾巴缠住,张罗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拉,将大狗拉后半步,给了于欣救生之机,于欣见状,挥动双钩一跃上前,要与张罗合力击杀大狗。那大狗尾巴被张罗拉住,狂吠着挣扎不止,眼见于欣又从正面冲来。腹背受敌,正在这无可奈何之间,大狗灵机一动,就地十八滚,躲开于欣双钩,也松开张罗缠在尾巴上的金结,又猛力向于欣冲来,于欣见这大狗有如此灵性,不觉心中大惊,大狗况且如此,何况人乎?
这时,张罗也一跃而起,对于欣道:“你从后面打它!”说着,张罗奔至大狗面前,两人联手,要将大狗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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