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见朱尔古神态自若,看着湖面,低声问:“爸爸,船舱里有声音,好像有人!”
朱尔古一笑,对鸣玉道:“傻丫头,船上只有我们三人,外加一只猴子,却怎么还有人?”
鸣玉细听,明知父亲此言有假,又问道:“不对,我已听出,船中确实有人在,好像是个男人!”
朱尔古一笑,对鸣玉轻声说:“孩子,不要多问,到时候自然分晓,我们赶路要紧!”可鸣玉无论如何也不明白,父亲平时有话必说,光明磊落,从不对人隐瞒,今日不知为何,如此暧昧?让人费解,女儿在父亲面前,自然有些娇气,鸣玉又道:“爸爸,我一定要看看舱里何人?否则,我就不与你回家!”朱尔古严肃地说道:“鸣玉,不要耍脾气,让清子笑话!”
鸣玉转头看清子一眼,见他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坐在一边,正听他们父女对话,觉得他十分孤单,上前将清子抱在怀里,问清子:“冷吗?”
清子低低地说道:“冷!”
船又行一程,鸣玉听舱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心中更生疑惑,不知父亲将何人扣在里面不让出来?她又追问父亲:“里面何人?你为何不让他出来?我去看看!”说着,鸣玉将清子放在一边,要去船中察看。
“孩子,别不听话!仓中并无外人,等一会到家里,你自然知道,那人极为厉害,倘若你将他放出,在船中闹将起来,我们就要掉进湖里喂鱼了!”
鸣玉听父言之有理,又复坐下,问道:“怎么?仓中之人还会武功?”
朱尔古一脸神秘的样子,道:“当然,武功他是会的!”
清子听仓中人会武功,好奇心顿起,他暗示猴子,去偷掀舱板,而他与鸣玉,并排而坐,正好挡住朱尔古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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