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观者还莫名其妙。在屋内屏息静气,伸长脖子偷看的人心想:怎么还不打呢?真让人着急,但此语憋在肚中,无人敢说。
司马大方见来人如此迅速,气得他破口大骂:“钻天猴这厮也管的太宽了。下次我一定对他不客气,今天只好自认晦气!”
众位助阵者见敌人已被抢走,也自己卸阵下来,他们之中,多是初出茅庐之辈,有的与司马大方交情深些,有的慕其大名,在他邀请之下,碍着情面不好不来。
今晚,苦练多日的大罗汉阵又未用上,一群人只好悻悻而归。
钻天猴郎力光抢出奇花剑何流沙,一直奔到远处树林中,方才停步。郎力光放下何流沙,笑道:“奇花剑,我钻天猴倾慕你的为人,故此斗胆救你,你又何苦与老魔头相斗呢?”
奇花剑何流沙一语不发,只是望着钻天猴一动不动,钻天猴拎起何流沙时,就点了他的穴道,现今还未解开,他见何流沙一句话也不说,并无反抗之意,才解开他的穴道。
奇花剑一跃而起,迅即挥剑向钻天猴刺去,钻天猴一惊,忙纵身退出一步,问道:“奇花剑,你别不识抬举?我郎力光是个懒散仙,可从不插手别人的事!”
“人生有命,富贵在天,我的事不用你管!”
何流沙一字一板,慢慢地说道,他眼露凶光,盯着钻天猴,手中剑却慢慢收回。
钻天猴哈哈一笑,转身而去,高声唱道:“偌大山河偌大天,一万年又一万年,前人去了后人续,几个男儿是圣贤?”歌声高入云霄,缭绕不断。
何流沙呆呆地看着钻天猴郎力光的身影消失,那歌声却入耳进腹,使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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