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猜到泰隆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于是淡然的说:“隆兄,你是想告诉我,我不要太执着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吗?只要我认为自己是余涛,我就永远都是余涛?”
泰隆打了一个响指道:“哥,你的悟性太强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泰隆满头黑线的说:“原来我说了这么多话都白说了?”
一路上,泰隆任凭我威胁耍狠都不肯再向我透露半分,只是让我去问胖哥。
泰隆把我送到了西街139号,向我告辞离开了,我独自一人进了屋子,坐着电梯来到了地底大厅。
时隔三月,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却并没有让我唏嘘慨叹——因为一群故人将我包围,对我嘘寒问暖,让我感受到了浓浓的温情,几乎将这三个月来被关小黑屋的痛苦回忆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大厅里摆着一张足足有十米长的长条型餐桌,胖哥坐在主位,让我坐到了他的身边,而古婉玲和一群少妇便开始了上餐。
晚餐果然很丰富,不仅有烹饪得辣味十足的土豆泥和足量的胖哥公司生产的纯净水,每个人面前还有一大盘烤肉,李家兄弟和几个小孩子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我却拿着筷子不知所措,因为我想起了肖鸣吃了牛排之后,被我和胖哥调戏得吐了的画面——我面前的这盘烤肉不会也是人肉吧!
古婉玲心细的发现了我的异常,坐到我的身边帮我切了一小块烤肉对我说:“涛哥,你放心吃吧。这是胖哥在黑市里买的变异鼠肉,不是人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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