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我大腿的蜘蛛婴儿,还想用裂开至颚骨的大嘴咬我的肉,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手握黑切刀,你当它是吓唬小孩儿玩的?
我强忍着大腿被蜘蛛腿刺穿处传来的钻心之痛,拼命的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感受从黑切刀上传来的气息,以便进入人刀合一的境界。
但是我绝望的发现,我还是太理想化了,我根本无法随意的进入人刀合一的境界!这就像是男人亲戚——陈伯,不想他来的时候,他来了,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此处内涵,小朋友就不要百度“男人的亲戚——陈伯”了)
毕竟只是在院子里练习的时候,我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才顺其自然的进入了人刀合一的境界。
而如今的我,处于生死相搏的战场,想随意进入人刀合一的境界,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来我用生命创造的这个机会,也只能为胖哥和肖鸣争取不多的一点时间了——我这一百四十来斤肉,怎么着也够蜘蛛婴儿吃上一会儿的吧。
虽然我没有进入人刀合一的境界,但是抡起黑切刀,砍下咬向我大腿的蜘蛛婴儿的头,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手起刀落,黑切刀轻松的将这只蜘蛛婴儿的头颅从他的肚子上分割开来。
然而同时,我的另一条大腿,又被另一只蜘蛛婴儿用蜘蛛脚刺穿了!我双脚一软,不得不跪倒在地——又一只蜘蛛婴儿向我的头顶跃来,八只蜘蛛脚如八只剑刃直刺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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