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估计是听到了颜如花的惊叫,掀开门帘冲了进来,一看眼前的情景,怒骂道:“敢非礼大小姐,我杀了你!”扬起菜刀就向我劈来,眼看就要将我的猪头砍落于地,颜如花大喝道:“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张姐吓得手一抖,菜刀脱手而出,擦着我的耳朵斜斜的飞了过去,切开帐篷布,不知去向了。张姐连忙跪倒在地,发着抖,倒退着爬出了帐篷。
颜如花悲愤交加的对我说:“你变了!三年前,我们相敬如宾,你从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没想到,三年后,你居然变成了这种轻薄之徒!我看错你了,你走吧,那个曾经和我相依为命的余涛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咬着牙把手背从颜如花依然握紧的匕首里抽了出来,望着汩汩冒着鲜血的刀口,心中也在滴血。
我在心中狂骂道: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超耐磨!
颜如花,你这个神经病!我玩不过你,我不陪你玩了行不!明明是你自己要自杀,我好心好意帮你挡了一匕首,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对我又打又骂的!你这情绪转换得也太快了,前一刻还对我情意绵绵,下一刻就反目成仇了,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狂躁症患者,哥跟不上你这节奏啊!
再说了,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欺负老实人欺负上瘾了是吧?今天哥就豁出去了!
在一天之内,受到肖鸣和颜如花双重刺激的我终于爆发了!
我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闭上眼睛,咧开嘴巴,状如疯癫,狂暴咆哮——惊天动地,鬼哭神嚎,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颜如花以为我是因为不忍离她而去才做出这般狂态,冷冷的说:“余涛!你不要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表演就能再次挽回我们的感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啊!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爆炸了——这得是有多严重的精神障碍才能把黑白颠倒得如此理直气壮啊——只能用更加疯狂的咆哮来释放内心的压抑与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