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颜如花怎么会认为白色病号服和我是同一个人呢,难道我和白色病号服得辐射病之前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她还叫出了我的名字——余涛,难道白色病号服也叫余涛?
如果说有一种可能性是巧合,那么两种可能性加在一起就是事实!
换句话说——我在中心医院遇到的白色病号服就是我!
但白色病号服怎么会知道马华生的ID卡号呢,让我误认为病号服就是马华生了。
至今为止,我已经慢慢接受了在这末世之中有多个“我”的事实了,无论是在我家里突然出现的黑皮人,还是中心医院的白色病号服鬼魂,无论是净水厂里写血字的神秘人(虽然我是在幻觉里发现是自己写的字,但我认为这和我也是有联系的),还是大润发超市冷藏库里的人头,甚至是下水道无限循环封闭空间里的蟑螂人,都证明了在末世里,多个“我”的存在。
对于这个问题,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苦苦思索了很久,得出了一个十分狗血的结论:他们是我的克隆人!在这个连电脑都成精(天网)的时代,复制个人儿还不是小儿科。不过,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程序员,有什么价值值得大费周章的克隆我呢?
也许颜如花能给我提供一些线索。
我装出失忆的样子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颜如花说:“玩儿失忆吗?你别以为装失忆我就会原谅你!好吧,你既然想听,我就说给你听!还记得那是2020年的4月1日,正是黑死病全面爆发之后的一个月,我被一群黑皮人逼到了一条死胡同里,你像天神下凡般从天而降,用手中的长剑将黑皮人砍得支离破碎。你救了我,从此我们就相依为命,在末世中苦苦挣扎。然而,在一次和红皮人的战斗中,你受了重伤,防毒面具也被打碎了,吸入了大量的核辐射尘,我把我的防毒面具给你戴上,导致我也吸入了大量的核辐射尘。没过几天,我们的身体就出现了严重的核辐射病症状,脸上也长出了大量的肉瘤。但你并没有抛下我离去,而是对我说,要找到救治我们的方法。你从那些仍然没有撤退到地城基地的幸存者口中听说,市中心医院里有能够治疗辐射病的治疗舱,所以就独自前往。我要跟着你去,你却说怕我遭遇危险,让我在家里等你,结果你就一去不复返了。我永远记得那个日子——2020年4月23号——我们分离的那天,你说你就算死了,也会变成魂魄回来找我的,结果,这一去就是三年!你治好了病,却不再记得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天让我再见你一面,就是为了让你来嘲弄我对你的一片痴情吗?现在,让我去死吧!”
颜如花越说越悲愤,好像就是因为我的相见不相认从而让她痛不欲生一般,说完就从身后的被窝里摸出一柄匕首,狠命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看样子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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