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烈焰,已经沸腾了我的血液,滚烫了我的心脏,燃烧着我的灵魂!
黑切刀刚刚被我扔到了法拉利附近的地面,距离我有十米之遥。
我已无力站起,只得奋力向黑切刀爬了过去——我要拿回我的刀,重新变成撒旦的恶魔!
而距离我三米之外的马华生,也挪动着硕大的蜘蛛身体向我爬来——他仅剩右侧的三只蜘蛛脚可以行动,而且胖哥的钢剑仍紧紧的刺在蜘蛛的体内,胖哥又紧握钢剑,马华生挪动的时候,不得不带动着胖哥重达100公斤的身体,所以,他挪动得比我还慢。
我和马华生似乎正在进行一场爬行马拉松,谁先到达终点,奖励就是对手的性命!
十米,在平时,也就是二十步的距离,而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却犹如可望而不可越的鸿沟。
我的两条大腿上的血洞,不知何时已经愈合了,不再流血,但奇怪的是,握住黑切刀就能站起来的我,在失去了黑切刀之后,两条大腿便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完全无法接收到大脑发出的信号,不仅不能帮助我爬行到黑切刀之处,反而成了我前行的负担。
我的两条胳臂几乎完全麻木,但还好,我的大脑仍然可以控制着双臂交替向前,拖动着我沉重的身体,一寸寸的向前移动。
短短的十米距离,我足足爬行了十几分钟,当我的手终于再次握紧了黑切刀,我的满腔热血,却犹如被一盆冰水淋下,瞬间被冰冻——我绝望的感觉到,黑切刀睡着了!
难道黑切刀对我心生怨愤了?在马华生用胖哥的生命威胁我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黑切刀传递出的强烈的嗜血杀意,但我并没有顺从这股杀意,杀死马华生,让黑切刀饱饮鲜血,反而将黑切刀远远的抛开,拥有自主意识的黑切刀,现在不再给予我力量了?
我没有时间了!马华生一直追随在我身后三米的距离,仍在锲而不舍的,拖着胖哥的尸体,向我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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