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转头望去,马华生已经爬到了我身后,正举起一只蜘蛛脚,向我的屁股刺来。
我完全无力躲闪,只能寄希望于余殇真有什么方法能够杀死马华生,否则,我菊花不保!
法拉利的后备箱里,猛地伸出两只长达五米的机械臂,一只机械臂的尖端是高速旋转着的圆型齿轮,另一只机械臂的尖端是突突作响的电钻。
两只机械臂闪电般袭向马华生。马华生仅剩三只蜘蛛脚可以活动,还分出了一只刺向我的菊花,只剩两只蜘蛛脚可以抵御机械臂的进攻。
然而这两只蜘蛛脚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螳臂挡车,它们与机械臂的齿轮刚一接触,就被齿轮像切枯树枝一般,从中切断——生物的肉体还是无法和机械体的金属装置相抗衡啊。
齿轮势如破竹的切开了马华生蜘蛛身体的肚皮,像切豆腐皮一样伸进了蜘蛛的肚子里,把内脏搅成了一团烂肉。
而另一只机械臂上的电钻,则从另一侧展开了攻击,在蜘蛛的身体内进进出出,在蜘蛛身体上钻出了大大小小十几处血洞,从血洞中喷射出深绿色的血液和被绞碎的内脏。
马华生痛苦的哀嚎着,身体遭受着机械臂无情的切割与钻绞,却仍然不忘要杀掉我——蜘蛛脚刺进了我的屁股,我感觉屁股蛋上一阵剧痛传来,就像小时候被女护士按住打针一样,我的双腿,经过这一刺,居然恢复了知觉,不停的挣扎起来。
好在蜘蛛腿只是浅浅的扎进一寸左右,就停顿不前了,估计是余殇控制着法拉利的机械臂,破坏了蜘蛛体内仅剩的右侧心脏,蜘蛛脚失去了继续刺入的动力之源。
我咬着牙把蜘蛛脚从我的屁股里拔了出来,转身看着马华生,发现蜘蛛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机械臂搞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深绿色的烂肉,而马华生的人头正泡在这摊烂肉泥中。
我的大腿被痛觉刺激得恢复了正常。我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了黑切刀,正要把马华生的人头劈成两半,为胖哥报仇,而马华生居然又睁开了眼睛,表情怪异的看着法拉利,虚弱的说:“我居然死在了自己亲手组装的爱车的机械臂下,真是至今为止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死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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