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的说:“胖哥都成这样子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呗!走你!”
余殇道:“遵命!”,便立即发动法拉利风驰电掣的向前冲去,只留我独自在风中,哭泣——法拉利轮胎扬起大量的沙尘,迷了我的眼。
我大叫道:“余殇,你个白痴,把老子载上啊!”
余殇载着我们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市中心医院大厅外,我握着黑切刀,独自进入医院大楼去寻找运载胖哥和肖鸣的工具——单是胖哥那100公斤的体重,就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搬动的。
虽然有不少黑皮人对着我虎视眈眈,但我身上那股浓烈到闻者欲呕的血腥味,使他们感到深深的不安,始终没敢靠近我。
我有惊无险的在住院部里,找到了两个担架床,但是接下来,我又发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我一个人怎么能推动两张床呢?
虽然胖哥亟待拯救,但肖鸣那丫头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她在来医院的路上,都吐了三次血了,我估计她的肋骨断了不少根,刺破了内脏,导致了严重的内出血,如果不及时施救,也即将步上胖哥的后尘。
我多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能帮我一把手啊。然而,满医院的人,全是黑皮人,他们可不会帮我!正常人怎么可能和变异后的黑皮人交流呢?
不对,肖鸣那丫头不是就可以操控黑皮人吗?她行,我是不是也能行呢?
我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一个蹲在墙角的黑皮人,用手电筒照着他,用双眼盯着他,用意念命令他:“给我站起来,给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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