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电般的收回拉皮衣拉链的手,大声求饶道:“姑娘,刀下留人!”
肖鸣手一软,匕首掉到了地上——又晕了过去。
经此一劫,我再也不敢给她换衣服了——要是正脱到一半,她又醒了过来,我一定会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欲死欲仙!
我干脆直接把肖鸣抱进了一号治疗舱,反正她那皮衣防御力那么强,肯定是什么特殊的生物材料制成的,说不定吸收了皮衣上的基因,也能让她的皮肤变得刀枪不入呢!
我让余殇注入绿色的细胞修复液,肖鸣也在医疗舱里漂浮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终于可以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大大的喘口气儿了。
可我刚坐下,还没喘完一口气儿,眼前就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我知道这是由于体力过度透支后产生的应激症,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了清醒,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酸痛无力,连想拿出瓶子喝口水都没有一丝力气了,只好靠着无人使用的三号医疗舱,昏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我几乎每次做梦的时候,都能清醒的知道——我在做梦。
在这个梦中,我被一个巨大的怪兽追杀,那怪兽有两个人头,一个非常巨大,一个十分瘦小。瘦小的那个人头长在巨大怪兽的肩膀上,头顶还生出了两只手,朝着我张牙舞爪。巨大的怪兽长了八只脚,每只脚上都绑满了死状可怖的人头,一走起路来,人头之间互相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我没跑几步,那只怪兽就用手抓住了我,把我往他大若巨洞的嘴里塞去。我在半空中,接近了怪兽肩膀上的那个瘦小人头,骇然发现——那个瘦小的人头的脸,长得和胖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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