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病号服在我前面领路,另一个却不知所踪。
一路上,再也没遇到红皮人,连一只黑皮人也不见,我就这么顺畅的在医院里穿行,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一会儿进一幢大楼,又从十几层楼穿过天梯进入另一幢大楼。
我被病号服领着在医院里绕来绕去,完全绕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走的是什么路线。
最后,又一直向下走楼梯,估计下了有十几层楼的样子,我终于被领到一扇金属密封门前。
病号服阴阴的说,“开门。”
我在病号服身后等着,门没开。
病号服转身对着我又说了一遍,“开门。”
我这才明白他是叫我去开门。
我真是奇了个怪的,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是他带我来的,他居然叫我去开门?
不过我还是走上前去,又发现了一个指纹识别器,我好奇的把手指放上去,想看看是不是还能像打开马华生办公室那样把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