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拿着手电筒往床底下照去。我刚一低头,一只黑瘦干枯的手就扯住了我的头发,把我往床底下拽。
我一下子吓懵了,竟然忘记了挣扎,很快就被拉进了床底。
我听见有个声音在我耳边阴笑着说,“新衣服,新衣服,我等你好久了,嘿嘿嘿……”
是黑皮人!是那要剥皮的黑皮人——一想到要被剥皮,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我一使劲挣扎,那一大把头发又离开了我的头皮,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感到有多痛。
我倒退着爬出床底,从桌子上拿起扳手严阵以待。
一只黑手缓缓的伸出床底,一个黑漆漆的人头紧接着也冒了出来,那节奏跟贞子爬出井口似的。
我此时头脑异常清醒,根本不等黑皮人从床底完全爬出,挥着扳手就向他的脑袋砸去。
扳手还在半空中,黑皮人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
我一看他那张脸,“哇”的一声大叫,惊得我连扳手都松了手,砸到了墙上去了。
那张脸我无比熟悉,因为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会在镜子里见到,因为那就是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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