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扑上去抱住余殇,却只能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抚摸着她的钢铁容颜,动情的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余殇伤心的哭着,却并没有流出眼泪,因为她的体内并没有生成眼泪的器官吧:“主人,余殇来晚了!在那天,主人和胖大叔被抓住之后,剩下我们三个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139号,却在中心城区失散了。我改变了模样,监视武将军,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杀了他的副官,变成了副官的模样,一直跟在武将军的身边,想找机会救你出去,却根本没有机会靠近那座关押着你的宪兵队大牢!那里简直是一个比十八层地狱还难逃离的地方!大牢一共有十八道关卡,而每一道关卡都是由不同的军官的指纹所控制的,而要进入关押主人的地方,必须要十八个人同时按下指纹!可惜我只能取得副官的指纹,其他的人我就算杀了他们,也无法同时启动指纹识别器,所以根本不可能进入大牢营救主人你。”
我安慰余殇道:“别哭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不要再自责了。”
余殇接着说:“可是余殇知道,主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唯一意义!于是我偷偷的联系上了鞠花信,给他送去了一支从医疗处偷来的E7强化药剂,以大幅缩短寿命,燃烧生命的代价,让他在这三个月里,实力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从而创造了一个地城基地有史以来的战神神话。”
我很想斥责余殇——有机会怎么不救出鞠花信,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余殇的E7强化药剂,鞠花信可能早就在角斗场中力战而亡了。而且,余殇这么做,虽然加深了鞠花信的伤痛,但的确也成就了鞠花信的一世英名——整个地城基地的人,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在角斗场上连续战胜了九百九十九个对手的传奇男子吧!
古往今来,富贵而名磨灭者,不可胜记,唯如鞠花信般的雄者留其名。人活一世,很多时候,图的只是身后之名而已。
我想起鞠花信的死,禁不住再次深深的叹息。
余殇似乎并没有察觉道我的心思,而是继续说:“其后,我诱使武将军将他ID卡里的信用点,拿到角斗场里来赌博,场场买鞠花信胜,让他的几十万信用点在短时间之内翻了几十倍,几乎变成了地城基地里最有钱的人。然而,人类的贪婪果真是永无止境的。其后,我又放出小道消息,造势说鞠花信已经是强弩之末,下一场的对手一定会将鞠花信杀死,搞得武将军举棋不定,又买了鞠花信的对手胜,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又让他陪了个精光。大起大落之下,武将军的精神开始反常,他最终铤而走险,挪用了军费来参赌!而刚才那最后一场的五百万信用点的赌注,就是整个宪兵队五千人一周的工资。我要让武将军自觉必胜无疑,就故意在不经意之间提起主人你,说你是鞠花信在第一千场决斗时,最好的对手!武将军以为主人你被关了三个月的小黑屋,早已变得不堪一击了,所以就毫不犹豫的把五百万全部投到了鞠花信身上,而我却在第一时间让人把这消息带给了救世主……我早就和鞠花信计划好了,只要见到主人你,鞠花信就会故意输给你,然后趁乱一起逃走。”
我打断了余殇,惊讶的问道:“什么!你只是让鞠花信输给我,而不是让他死在我的刀下?”
余殇委屈的说:“主人,我虽然让鞠花信多受了这么多苦,但是我并没有让他死的意思啊!我也想不通鞠花信为什么要故意让你杀死他!”我沉默着,并没有告诉余殇鞠花信死去之前对我所说的话,因为,那是一个真汉子用生命对我作出的请求,我要把它牢牢记在心中,独自承受,然后也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我的承诺。不是我不信任余殇,而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生死承诺,真心不愿第三个人知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会独自一人去杀死救世主,为鞠花信报仇。
我继续问余殇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引诱武将军去投靠天网呢?”余殇嘿嘿笑道:“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一只疯狗!跟在武将军身边的这三个月时间内,我总算亲眼见识到了人类的心狠手辣。我曾亲眼看见武将军一个人就杀死了十几只蓝皮人,还有一次,他将五名违反了军规军纪的士兵,一个一个的砍断双手双脚,然后又叫军医用针线把那些断臂残肢缝了回去,不过是把脚缝到肩膀上,把手臂缝到大腿上,然后放出上百只黑皮人去追咬他们。黑皮人把五名士兵追到角落里生生的啃成了五具骷髅架,而他却在一旁搂着其中一名士兵的一丝不挂的妻子疯狂施虐!你说这样一个既有实力又心理变态的家伙,我不给他指一条出路,给他留一点希望,真不知道他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余殇说完这一番话,总算打消了我心中的疑虑。但我猛然间又想起了武将军心口被打穿却没有死去的事情,于是问余殇道:“余殇,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武疯子被黄嘉文打穿了心脏不死,被你刺穿了大脑还不死!而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也像武疯子一样,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你快说,不要再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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