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你还嘴硬!要不我让他切开你的头骨,让你的大脑凉快凉快?”马华生怒瞪着双眼威胁我道,身体更加俯低,几乎和我脸对脸,而他身旁就是正在用敲鼓的节奏机械的刺着我心口的花少的无头尸体。
“不过,也许有个人知道余殇的下落。”我故意发出更加微弱的话音,低到连我自己都不怎么听得清了。
“是谁?”马华生果然中计,将他的耳朵凑近了我的嘴。
“泰隆!”我狂吼一声,然后张大嘴咬住了马华生的耳朵,仿佛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死死的咬住了猎杀者的咽喉!
“啊!”马华生痛呼一声,立即用手遥控着花少的尸体握着残暴之刃刺向我的脸。
“噗”的一声,残暴之刃刺进了肉体,却不是我的脸,而是马华生的后背!
“嘶”的一声,我将马华生的耳朵从他的头上连根咬了下来,一边嚼着一边大笑。
马华生一手捂着头,一手摸着左胸前穿体而过的残暴之刃的刀尖,跌坐在地,惊愕的看着花少那无头的尸体,边吐血边费力的叫道:“不可能!你已经是个死尸了,怎么可能还有自己的意识!难道是余涛也会纵尸术,控制了你?”
“我会个屁的纵尸术啊!你控制不了他,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死人。”马华生受此重创,再也无法操控死尸,我甩了几下,从僵直的群尸的束缚下挣脱了出来,站起身,紧紧的抱住了花少的无头尸体。
“不是死人?都被卢晓军爆了头,还不死人?他到底是谁?”马华生的声音低沉下去,看起来生命垂危。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啊,他就是我的兄弟,你的儿子——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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