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不再理会这堵诡异的钢墙,而是向两边找出路,结果却发现两边也全是坚硬的墙壁,而且用手触摸之后,明显感觉得出来是正常的下水道水泥质的洞壁。既然两边是墙壁,而后面又有马克莱莱紧追不舍,那我只剩下跟着前方的移动着的墙壁前行这一路可走了。
可摸着钢墙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一个更加令我惊慌的情况——我居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从我撞上这堵钢墙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马克莱莱追击我的脚步声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顿时就大叫起来——我听不到自己的脉搏声,连同一时刻我自己发出的大叫声也没有听到!
本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一丝光线都没有的黑暗通道里前行就已经让人积累了足够的恐惧感了,而现在我居然连听力都丧失了!我此时就像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一样漫无目的在通向地狱的道路上摸索前行,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毅力和勇气,生怕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使劲的想着,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呢?啊!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撞上了前方的那堵钢墙,把我的脑子撞坏了,所以才丧失了听觉?对,一定是这样!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开始后悔自己脱下因能量耗尽而被我视为负累的单兵战斗装甲了,别的不说,光是那个头盔应该就能够保护我不被这堵钢墙撞傻了吧。而且,说不定装甲的机械臂中残留的一点能量还能为我照明呢!可后悔并不能改变我现在的处境,于是我只能提心吊胆的继续摸着移动的钢墙前行,并祈祷着马克莱莱永远不要追上我,可奇怪的是,我现在的移动速度非常之慢,按理说马克莱莱早就应该追上我了啊。
我再次向后方望去,根本看不到半点儿光亮,而马克莱莱的终结者身躯应该是有照明装置的吧,不至于像我这样狼狈不堪的摸黑前进吧。
此时已经变成惊弓之鸟的我,情绪变得非常的悲观,我的脑子里又冒出了这样的画面——其实马克莱莱一直就跟在我身后,而且正用他的探照灯照着我,而我之所以看不到任何光亮,是因为我不仅失去了听觉,而且连视觉也失去了!我早已变成了真正的瞎子!
我又接着想到——我这种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情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我刚一进入这条通道就开始了,还是我跑进通道深处之后一段时间才开始的呢?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最后确定这种情况是在我跑进了通道深处之后才开始出现的,因为我最开始的时候为了激怒马克莱莱而骂出的那些恶心人的话还过耳犹新,说明我那时候是听得见自己的声音的。
我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我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进入了无限循环空间之内,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是我上次进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难道是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抑或是这个空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摸着前方的钢墙一路向前走去,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我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在黑暗中我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总之我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肌肉都有些痉挛了,如果以这种情况作为判断的依据来看的话,我至少在黑暗的通道中摸着钢墙向前连续不停的行走了上百公里!做出这种判断,我感觉自己的时空观完全混乱了——在时间上我根本没有感觉到过去那么久,因为以我的这种速度走上一百公里,至少需要上百小时,那可是四天的时间,我可完全没有已经过去了四天的感受。而在空间上,上百公里已经穿越了整个浅湾市,这条下水道根本没那么长吧!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已经在无限循环空间之内了!
该死!我自己一个人进入了无限循环空间有个屁用啊!我的目的是把马克莱莱引进来并消灭他啊,现在我一个人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一通又有什么意义!马克莱莱究竟在哪里!
当我想着马克莱莱的问题的时候,我的手如触电般的猛地从钢墙上缩了回来!因为我被一个突然从我脑海中升起的念头吓了一跳——我一直摸着向前移动的钢墙,不会就是马克莱莱的钢铁后背吧!
我小心翼翼的探低了身体,伸出手摸向钢墙的下方,果然如我所料的摸到两条交替前行的钢铁大腿!走在我前面的真的是马克莱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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