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问到:“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们可以永远的在这里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累了……再幸福,也只是一个梦!而梦,总有醒的那一天!与其等到梦破碎之时让我们承受生离死别之苦,不如在梦酣时刻潇洒的离去。”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梦中的画面一闪——杨柳渡头,肖鸣仍是穿着那袭白衣,依席而卧,抚琴而歌,歌声婉约动情,闻者无不动容,“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原来却是催我坐上一叶兰舟。
“丫头,我可以不走的!”我在船头听着肖鸣为我送行的歌声,心碎欲裂,想留下,却无法控制的远离她而去,直至眼前只剩下一片苍茫的水雾,再也不见伊人的身影,然而她的歌声却仍然萦绕在我的耳际,不绝如缕:“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我忍不住也清声应歌而和,悲泣无声。
“此去永别,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错了!只是经年,不是永别!但肖鸣已然唱过,我也无法让她重唱。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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