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体温异常的人,集体关进了一栋楼里,紧锁大门,外面大概留下了三十几个阿兵哥端着枪,在紧张地看管着。
而后,另外那批人,虽然满脸惊惧,不断地求饶,可却根本打动不了那些阿兵哥们的心,被枪指着,带到了远处。
一阵密集的枪响,远远传来的惨叫与求饶声戛然而止!
军方的果断与冷酷,吓得我们在场所有人都面色惨白,根本没有半个人会正义感爆发,跳出来指责军方的不人道。
一番折腾以后,天色也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疲惫的身体与连续紧绷的神经,在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后,早已不堪重负。
顾不得露天不露天,一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我们九个幸存者,早在抵达这里的时候就约定好,要互相扶持,所以是不敢集体睡着,而是由三个大男人,轮流值守,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必须立刻叫醒其他人。
到早上六点左右的时候,我醒来换班,但因为我生物钟是每天早上必须要上个大号,所以只能先请郭志强稍等我一会儿,等我拉完粑粑,再回来换他的班。
郭志强很大度地挥了挥手,我从包里摸出了一包从旅游公司带出来的纸巾,想了想后,还是带上了弓箭,以防万一。
本想进楼去找个卫生间上的,可门口的阿兵哥根本不让我进去,害得我只好跑到后面一块没人的草地里,脱下裤子,就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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