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女丧尸头上拔出了箭矢,在她身上擦干净,放入箭壶里,指着尸体对阿兵哥道:“喏,尸变了,刚被我杀了,这个男的比较苦逼,老二被咬掉了,肩膀也少了块肉。”
闻言,几个阿兵哥神情一肃,默默地端着枪,靠了过来。
那男人面色一片惨白,失血过多,已经出现了昏迷的迹象,只能口齿不清地喊着:“救我,快救我,我是市……”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
一粒花生米过去,硕大的脑袋当场爆开。
红的白的,涂了一地,更有些都溅到了我身上,那股子腥臭味,差点让我呕吐出来。
幸亏,咱也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狠角色,经过一瞬间的不适应后,强行转头不去看,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就立刻消失。
冷酷地解决了快枪男,为首的阿兵哥冲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是怎么尸变的?把你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如实告知,我刚才是在这里拉大号,刚好看到他们俩在打野战,打着打着,女人就毫无预兆地尸变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阿兵哥闻言惊叫,转头看着其他人,道:“昨晚我们不是都逐一排查过了吗?所有体温不正常的,都被隔离起来了,怎么还会有被感染的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候,大楼前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间杂着许多人的惨叫和一声声丧尸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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