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碰到这种事会怎么做,我是不知道,但我自己是不由得手往下移,具体干啥,你懂的。
一上一下的做着熟悉的动作,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让我脸红脖子粗,到忘情处时,我甚至都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粗重的喘息!
可也正是这喘息,让我一下子慌了神,因为我看到大波女已经转过了头,与我四目对视。
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人,是永远也想象不到其中那种尴尬的,总之我是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海里想的不是以后怎么相处的事儿,而是她会不会直接冲出来,先把我给先女干后杀,再来个碎尸活埋!
但下一秒,我又满心的惊讶与惊喜。
见到我在偷窥,大波女居然冲我笑了笑,双眼迷蒙,檀口微张,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依旧是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而且要命的是,她还冲我勾了勾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让我差点没把持住,直接就给发射出了一身精华。
虽然圣贤有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但佛祖也有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昔日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日也有我田哲舍身饲女,为了抚慰大波女那寂寞空虚的心灵,我也只能豁出这一身肉去,随她待会儿怎么折腾!
想到这里,我又偷偷瞥了一眼那对人间凶器,暗暗吞了口唾沫,摆出一副舍身成仁,大而无畏的宗师气派,仰首阔步的进了房间。
然而,就在我关好了房门之后,看着双眼放光的大波女,我的心里又开始打鼓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进了狼窝,有种不被吃干抹净就出不去的预感?
突然间,我眼前一黑,大波女扑了上来,在我耳垂上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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