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瞥了一眼余少华,这家伙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倒是杨涵韵皱了皱眉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低头若有所思。
我心里一个咯噔,心道好聪明的女人,而后看着文雯服下了药物,才找了个地方略作休息。
晚上,值夜是两两一组,我们也早就没有每支队伍各自守各自的夜,而是大家抽签决定。
今天我比较幸运,没有抽到值班的签,而余少华和他们队伍里的另外一个大妈,据说是余少华的姑姑,一起抽到了凌晨两点到四点的班。
为了明天能够早起,我们大概十点就睡觉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次差点尸变之后,我觉得我睡觉很快就能睡着,虽然不说一沾枕头就能立刻睡去,但也比以前辗转反侧老是失眠要强了不知道几百倍。
睡着之前,我留了个心眼,在心里跟自己说,在凌晨两点半左右的时候我要醒过来,重复跟自己说了五十遍,这是一种很管用的生物钟自我催眠法,以前看世界杯的时候,我都不用定闹钟,用这个方法自己就能起来。
凌晨两点半左右,我依照生物钟而苏醒,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什么问题。
提起旁边的钢管长矛,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大门。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在那里抽着烟。
通过身形,我判断出这就是余少华,而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正好也看到了我。
“咦?田哲,你怎么出来了?”一副很平常的模样,余少华对我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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