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诧异,问说:“涵韵,你包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小咪笑了笑,自豪地告诉我:“我妹妹可是学医的哦,省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呢,今年大三,从小她就梦想着当医生,所以包里总是会带着一些基础的医疗用品。”
我点头,心中却在苦笑,队里有个勉强算是医生的人存在,可对于尸毒,她肯定也是无能为力吧。
熟练地扭开一个蓝色小瓶子,杨涵韵用镊子从里面夹取了一颗酒精棉球,放在我伤口上擦了几下,一阵剧痛让我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咦?”可是杨涵韵突然发出了惊异的声音。
“怎么了?”我心里一个咯噔,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你这不是咬伤或者是抓伤的痕迹啊!”指着我被清理干净的伤口,杨涵韵说道。
我一愣,不是抓伤和咬伤?那不然是什么?
低头一瞥之下,我立刻就一拍自己的脑门,嘴里喊道:“我想起来了,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们从强哥他们公司逃出来的时候,有一颗子弹击穿了挡风玻璃,在我肩膀上擦了一下,这就是那个伤口啊!可是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就算今天我用力过度,撕裂了伤口,可也不至于出现了感染的迹象啊。”
杨涵韵也皱着眉,我很期待她能说出我这不是被感染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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