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华这种人,就跟毒蛇一样,你能看到他的时候,都会被他咬上致命的一口,更逞论现在他躲在暗处,敌暗我明,更加的被动与危险!
我可不相信,他会就此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有机会,他恐怕会连下杀手,不确认我们大家全都死透了,他是绝对不会罢休!
不过,想到天大地大,以后我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碰见,所以心里倒也放宽心了不少。
对于当日杨涵韵偷偷给我比划的手势,以及余少华开枪后突然身体不稳、浑身发软一事,我一直都很好奇,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就给问了出来。
杨涵韵得意地冲我一笑,说:“你以为我当时真是为了替余少华节省子弹,或者是想偷袭他,所以才给他送去了短剑?”
我一愣,问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杨涵韵做出一个夸张的气愤表情,而后告诉我,其实那天,那把短剑的剑柄上,是被她涂了一些东西。
这就得从余少华之前逃走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虽然当时余少华逃走,证明了他要么是没昏迷,要么就是昏迷时间并不长,不过在那样的环境当中,中暑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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