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汪浩和王文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做梦!”
汪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其实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们现在已经身陷尸口当中,几百只丧尸,凭他们那么一点弹药绝对免不了一死!就算告诉了你我们是怎样引诱尸群过去围杀他们的,你又能怎么办呢?”
尽管他们没说具体如何,可单单联想,就能让我猜出一两分来。
暴怒之下,我吼道:“你们不得好死!”
可这一句话,就如同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一般,登时两人暴怒了!
硕大的拳头如同雨水般落在我的身上,一边对我实施暴打,他们一边大骂:“不得好死?要不是这该死的末日突然来临,我们至于像现在这样吗?从吃人的第一天开始,老子就没想过能有个好的结局!但不管怎样,能活一天是一天!最起码老子比你们这些傻逼活得要痛快得多!老子早就明白了,这年头,比的就是谁更狠,更毒辣!你看现在不就是么?你们有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子们给玩死了!现在有你这个小白鼠,老子们就能活得更滋润了!你不爽是吧?不爽你又能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默默地承受着他们的暴打,听着他们变态式的大吼与大笑,心里也在默默地叹息。
看来,我还真是没他们看得开,都到了这末日了,我还谨守什么道德、维持着什么善心,若是在碰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把他们杀了,或者干脆就是驱逐出去,又怎么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只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直到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冒血,眼角都被打裂了,看东西全是红彤彤的一片,他们方才作罢。
一边大口喘息着,王文涛一边拿着装有我鲜血的血袋,递给了鹏医生,让他去制作抗毒血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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