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棚屋坍塌,发出砰的巨响!
我能够想象得出,此刻我的身后是一大群的贫民在哄抢那包饼干,乃至是小男孩的尸体,可我却没有回头去看,哪怕我早就已经料到这一幕会发生,但我还是选择当一只鸵鸟,不看就不知道,不知道也就不会那么的心寒。
抬头看向天空,雪花依旧还在飘落,黑压压的云层,正如笼罩在我心头的一座铅山,是那般的沉重,压迫得人直不起腰,压迫得再正常的人,都会变成疯子跟狂魔!
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噩梦那该多好?一觉醒来,亲人还在,世界也还在……
“唉。”
带着满心的沉重,我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地带,走到另外一座帐篷的外面,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出错之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帐篷颇为破旧,里面除了一张由几块木板拼成,表面凹凸不平的木床以外,仅有一个瘸腿的老头,正在里面等我。
见到我进来后,这老头盯着我不放。
我取下了面上的围巾,露出真容,他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走上来,将头悄悄地探出去,看了好几眼,确定没人注意之后,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看着面前这老头的谨慎行为,我也不禁有些满意。
作为一个连接我们跟佛城官方势力内部线人的中间人,他的行为越是谨慎对我们来说越是一件好事。
纸条上面,沾着一些乳白色的污渍,我并没有想歪,因为我知道这是稀粥的汤撒到了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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