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身旁可能存在的危险,我会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预判。
尽管说,这种预判很多时候都不见得准确,并非是每一次的预感都会成真,但还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危险降临时,我事先没有出现过这种预判的。
而今,看着漫山遍野重新抽出嫩绿枝条的草木,脚下踩踏着厚厚的腐叶跟烂泥层,鼻子呼吸着充满腐朽味道的空气,耳畔听闻着时有时无的鸟鸣声,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不由得征询式的转头看向了空明大师。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咱们都得多加小心,宁可被其他势力排斥,也不能贪功冒进。”空明大师就在我的身边,在到我在看他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中也有着一丝忧虑。
在我跟空明大师的一致要求之下,我们团的八百来号人悄悄地放慢了一点脚步,每一步的踩踏,也都变得小心翼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防着任何可能发生的突然危机!
就这样复又前进了上百米,又一小波丧尸被大军直接推翻。
此时此刻,就连其他势力也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了。
毕竟,山就这么大,我们两万五千多人铺开,完全是拉成了一条直线往前推进,上百米的距离,仅有这么一小波丧尸,过万的丧尸如果以这样的分布情况来看,别说是这座山头了,就算是再来两座同样大小的山,也根本容纳不下。
柏杨堡的一位领头人一斧头剁开了一只丧尸的脑袋瓜,吐了一口唾沫,发出了询问:“我说王大刚,你们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说有上万丧尸,都走了这么久了,才他娘的碰到这么大猫小猫三两只。”
“是啊,这么点丧尸,让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来,你们是耍我们呢,还是再给我们设套?”木洞镇民兵势力的一个络腮胡更是直白,一言道出,不少势力的人都纷纷面色一变。
被这么多人不善的目光盯着,王大刚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连忙辩解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怎么可能耍你们,更不可能给你们设套啊。我也很奇怪,我们前几天明明来探查过的,还损失了上百号人,怎么一转眼,丧尸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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